凌云见状,赶忙上前解释,“世子爷息怒,上善也是想保护自己的师妹,如果十九公主有个好歹,昌平公主在九泉之下估计都不能安生。”
秦砚洲蹙了蹙眉头,怎么越听越糊涂了?
他眸色顿了顿,望向凌云,“你这话是何意?”
凌云抿了抿唇角,轻声道:“昌平公主生前对十九公主多有照拂,十九公主算昌平殿下的半个徒弟,世子爷如果要对昌平公主的徒弟下手,那昌平公主肯定不会答应的。”
“什么?”
秦砚洲抬手,指向李云初,“她也是昌平的徒弟?”
李云初摆了摆手,“其实也不算真正的徒弟,只是昌平公主生前教了我些武功傍身而已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
秦砚洲突然大笑,笑声里却满是悲凉,“受了昌平的恩惠还恩将仇报?还将她挫骨扬灰?”
他眼中杀意暴涨,“那就更该死了!”
话罢,剑光如白虹贯日,直刺李云初心口。
“叮——”
江柚白两指轻描淡写地夹住剑锋,指尖一错,精钢长剑竟应声而断。
“你!”
秦砚洲握着断剑,不可置信地瞪着江柚白,“江柚白!你能不能清醒点!这种心狠手辣的女人,你当真要护着她?”
“你万不可被这女人柔弱的外表欺骗,一个能将自己皇姐挫骨扬灰的人,能是什么好东西?”
“昌平生前对她有恩,她都可以如此忘恩负义,你以为你救了她,她后面会感激你?”
“你把这种女人留在身边,你是给自己找白眼狼吗?”
……
对于秦砚洲的连环问话,江柚白并没有正面搭理。
他掏了掏耳朵,慢悠悠起身伸了个懒腰:“聒噪!”
说罢,也不等秦砚洲反应,便拽起李云初的手腕就往外走,“走了。”
上善冲秦砚洲做了个鬼脸,凌云尴尬地拱手告辞。
四人转眼消失在长街尽头,只剩秦砚洲握着断剑站在原地。
“世子……”
侍卫小心翼翼上前,“要追吗?”
秦砚洲闭了闭眼。
再睁眼时,眸中已是一片清明:“不急!来日方长!”
他将断剑掷于地上,“如今江柚白护着那个女人,不是硬碰硬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