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声,从袖中掏出个油纸包。
她慢条斯理地拆开,竟是半块杏仁酥:"
演累了,吃点东西。
"
咬下去的瞬间碎屑落在江柚白靴面上,"
侯爷继续。
"
江柚白眸色一沉,虎符在掌心转了个圈:"
好一招连环计。
"
他忽然逼近李云初,"
先激怒我,再引这位徒弟出手。。。"
指尖挑起她下巴,"
就为让我偶然发现虎符?"
李云初鼓着腮帮子眨眨眼,杏仁酥的碎渣粘在唇边:"
侯爷这话说的。。。"
她突然凑近,"
我要真想骗你——"
呼吸带着杏仁甜香喷在他鼻尖,"
昨晚趁你睡着早得手了。
"
"
是吗?"
江柚白突然从怀中掏出枚铜钱——正是那日将军府杀人案的凶器,"
那这个怎么解释?"
铜钱在指尖翻转,露出边缘细微的锯齿,"
萧姑娘用铜钱割喉的手法,和这位徒弟如出一辙。
"
房间骤然安静。
上善的剑不知何时已出鞘三寸,而李云初。。。她正把最后一点杏仁酥塞进嘴里,咀嚼声在死寂中格外清晰。
"
侯爷记性真好。
"
她突然甜甜一笑,"
那怎么不记得。。。"
指尖猛地戳向他心口,"
昌平公主最爱的,也是杏仁酥呢?"
江柚白突然僵住。
记忆如潮水涌来——那个总在粮车上偷吃杏仁酥的少女,那个城破时把最后半块塞给他的白家小女儿。。。
窗外突然传来三长两短的梆子声。
上善脸色骤变,剑尖挑开窗纸:"
追兵到了。
"
她伸手夺向虎符,"
给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