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馆二楼的窗边,李云初单手支着下巴,暖融融的阳光晒得她眼皮沉。
楼下的喧闹声渐渐远去,恍惚间她似乎听见。
“初儿……”
背后突然贴上一具温热的身体,修长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肢,熟悉的檀木香气息笼罩而来。李云初没有回头,只是微微勾起唇角,又很快压下。
江柚白将下巴搁在她肩头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听见:“还生气?”
李云初故意偏过头,不答。
“我都当街卖笑了……”
他的唇几乎贴着她的耳垂,“站得腿都酸了……你还不能原谅我吗?”
“活该。”
李云初轻哼一声,却忍不住瞄了眼他的腿。
江柚白立刻捕捉到这细微的视线,得寸进尺地握住她的手往自己腿上带:“陛下摸摸看,是不是僵了……”
“放肆!”
李云初抽回手,耳尖却红了。
窗外传来小贩的叫卖声,衬得室内愈静谧。
江柚白忽然收紧了怀抱,声音里带着罕见的委屈:“整整七日……微臣已经有七日没见到陛下,陛下把微臣拦在宫门外,微臣真的快相思成疾了,陛下真是狠心,连碗莲子羹都不让人送。”
李云初心头一软,又强自硬起心肠:“谁让某些人不知节制。”
“臣知错了。”
他蹭着她的颈窝,像只大型猫科动物,“那晚确实……过分了些。”
温热的手掌却悄悄抚上她的腰肢,轻轻揉按。
李云初险些哼出声,急忙咬住下唇。
这混蛋按摩的手法倒是越精进了……
“陛下……”
江柚白的唇沿着她脖颈游移,“臣禁足这些天,把《男戒》《男则》抄了百遍。”
“哦?”
李云初挑眉,“抄出什么心得?”
“心得就是……”
他突然将她转过来,抵在窗棂上,“陛下比经书难伺候多了。”
说罢不由分说地吻住她的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