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可是要去上朝的,目前她脖颈上的吻痕实在是过于明显。
李云初看着铜镜里自己脖颈上的吻痕,气得把梳子拍在桌上:“不必!就让朝臣们看看,究竟是谁在蛊惑朕,他们不是一直要让朕纳皇夫传宗接代吗?那朕就让他们过过眼瘾!”
“咳咳咳……”
内室里传来一阵咳嗽声。
江柚白摸了摸鼻子,勾唇笑了笑,看来他好像把某人惹急眼了。
——
金銮殿上。
李云初支着下巴坐在龙椅上,眼皮直打架。这些老头子从辰时吵到巳时,唾沫星子都快把金銮殿的地砖洗了一遍。
她本就很烦,听着这群老头吵个没完,心中更是烦躁。
这些老头子可真是精力充沛。
脖颈上的吻痕隐隐烫,让她本就烦躁的心,更甚!
“陛下,老臣以为选立皇夫当以德行操守为先……”
“放屁!明明该选精通六艺的世家子弟!”
“你们懂什么?关键是能生养……”
……
“肃静!”
掌印太监尖着嗓子喊了一声。
礼部尚书颤巍巍出列:“老臣嫡孙年方十八,熟读《男戒》《男则》,最擅床笫之事。”
“噗——”
李云初一口茶喷了出来。
这些老头子,为了塞人到她的后宫,还真是煞费苦心。
《男戒》、《男则》?
这不是她上个月让人瞎编来戏弄老尚书的吗?居然真拿去印刷成册了?
权利果真是好东西!
之前只有《女戒》、《女则》,现在她上位,那么一切就都改写了过来。
难怪有这么多人为了爬上高位而费尽心机。当有了权势,那么一切就能改写。
她好像爱上了这种有权势的感觉了。
“陛下?”
老尚书一脸期待,“其实陛下可以先验一验他们的技术,如果陛下不满意……”
“够了!”
李云初拧了拧眉,这些人还真是老眼昏花。
她脖颈处的吻痕,他们是看不清楚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