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初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,“什么意思?”
江柚白揉了揉她的顶,“因为上善怕,怕有了我这个继父,你就不要她了。上善自小是你捡回来养大的,你给了她一个家,现在因为我的加入,她很怕这个家没了,所以就一而再再而三的跟我作对,为的就是求关注。”
“其实我跟上善之间的问题,从来就不是我们俩之间的问题,而是你跟上善的问题,只有你处理好跟上善之间的问题,我跟上善的问题,其实就不是问题。”
这番话让李云初心头微震。她忽然想起上善近日种种反常,故意在她批奏折时挤走江柚白的位置,练剑时非要她亲手纠正姿势……
这一切的一切,好像都说的通了。
“我竟未察觉……”
李云初喃喃。
江柚白轻哼一声:“你一向在人情世故方面少根筋,而你的徒弟比你更甚。”
他眸光闪了闪,“事先声明,你跟上善好好说说,但是前提是不能牺牲我们的感情,我尊重你们的师徒情意,但她也得尊重我们的夫妻情意,你别等下心疼你那个徒弟,就要把我卖了。”
李云初失笑,戳了戳他紧绷的下颌:“吃味了?”
“是!如果你对上善好,我确实也会吃醋。”
江柚白捉住她作乱的手指,“所以我跟上善能否和平相处,这一切就看你这个中间人如何处理。你可不能厚此薄彼。你应该给她划条线,就像……”
他思索片刻,“就像父母有了新欢,总要告诉孩子‘你永远是我们的小宝贝,但有些事只能和另一半做’。”
李云初挑眉:“侯爷这比喻……”
“话糙理不糙。”
江柚白理直气壮,“难道你希望她永远像个争宠的孩童?上善可是有将帅之才的,万不可让她困在这种关系里面,其实你可以让她去驻守南境,反正南境她也熟悉,让她出去自己闯荡一番。”
李云初眉眼一挑,“江柚白!你这话可不得不让我怀疑你有私心,如果我现在把上善送到南境去,那不是让上善寒心?”
江柚白微微眯了眯眼,不可否认,他确实有属于自己的私心。可他更多是让上善自己长大。
“可你顾得了她一时,顾不了她一世。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。”
李云初叹了口气,“一切从长计议吧,得徐徐图之,不能操之过急。”
江柚白抿了抿唇角,“哼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