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白脸色瞬间黑如锅底:“松手!”
这女人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!
“就不!”
上善把脸埋在李云初肩头,还故意蹭了蹭,“师父香香软软的,抱起来可真是舒服!”
凌云和鹿佳齐同步扶额,一个默默擦剑,一个假装研究地板花纹。
“上善!”
江柚白手指捏的咔咔响,“我可是你师丈!”
“哎呀!”
上善的声音不由得提高了几分,“你们都还没成亲呢,怎么就是我师丈了?就没有见过你如此不要脸的人!”
江柚白冷笑,“我跟你师父已经定情,你还要自欺欺人到什么时候?”
上善扯了扯唇角,“没有三媒六聘,那就不作数!”
江柚白气急:“你……”
……
李云初看着这两人斗嘴,原本堵的心口突然松快了些,嘴角不自觉扬起。
“还笑?”
江柚白委屈巴巴地凑过来,“她抱你!你居然还笑?”
“幼稚!”
李云初戳他额头,却被他趁机捉住手指。
鹿佳齐在一旁疯狂翻白眼:“这狗粮硬塞啊!我要申请工伤补助!”
“江柚白!你还不放手吗?我师父都说你幼稚了!你还不快点放手!”
上善怒吼道。
江柚白眉眼一挑,“我们这是打情骂俏,你一个外人懂什么!”
“江柚白!你还要不要脸!”
上善像只炸毛的猫,整个人挂在李云初身上,手脚并用,死死箍住她的腰,“师父又不是你买断的!凭什么不让我抱!”
江柚白脸色黑如锅底,手指捏得咔咔作响:“凌云!”
凌云正抱着剑站在一旁看戏,闻言一愣:“啊?”
“你傻楞在那里干嘛!”
江柚白咬牙切齿,“还不赶紧把她弄走!”
凌云摸了摸鼻子,慢悠悠上前:“上善啊,要不咱们先……”
“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