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云初噗嗤笑出声:“江大侯爷这情话张口就来,说说吧,到底对多少女人说过!”
她指尖绕着他的衣带,似笑非笑地睨他,“老实交代!”
江柚白突然翻身将她困在双臂之间,眸色沉得吓人:“就你一个。”
他低头咬了咬她的耳垂,“从始至终,就你一个。”
“骗人!”
李云初轻哼,这家伙惯会说一些好听的话哄骗她!
“当年醉仙楼的花魁为你跳河,春风阁的……”
江柚白微微蹙了蹙眉头,“不带你这样翻旧账的!”
“这是翻旧账吗?这是你过往的情史!”
李云初剜了他一眼,“你该不会是做贼心虚了?你老实说你是不是……”
“你越说越离谱!我跟她们这些人可都是清清白白的!”
江柚白截住她的话头,指腹摩挲着她腕上淡青的血管,“我的初吻、初夜可都给了你,你不能拿我外面逢场作戏的事情,来找我麻烦。”
李云初撇了撇嘴,“逢场作戏?你一年三百多天都在逢场作戏呢?”
江柚白眉眼挑了挑,“若我不装得荒唐些,你父皇会容我活到今日?”
阳光突然变得刺眼。
李云初突然想起江柚白这些年的忍辱负重。
明知杀父仇人就在眼前,可一直隐忍不。
“对不起!”
她突然道。
江柚白怔住:“替你父皇道歉?”
“不是!是我自己想为自己曾经对你的说的话道歉!”
李云初解释道。
“我之前对你说过那么多狠话,还骂你狼子野心……”
话未说完,唇就被狠狠堵住。
这个吻带着血腥气,江柚白几乎是用咬的:“蠢女人!我怎么会舍得怪你!”
他抵着她的额头喘息,“当年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,得知父亲的死因跟陛下有关的时候,我对你也产生了莫名的敌意。”
“我总觉得你是仇人之女,如果我跟你好了,那我就对不起我父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