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柚白现窗外空无一人,再回头时,只见鹿佳齐摊开空空如也的双手,一脸无辜:“啊哈哈,可能是我看错了……”
江柚白的眼神愈危险。
就在这时,床榻上的皇后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打破了屋内剑拔弩张的气氛。
“母后!”
李云初第一个冲过去查看。
上善也急忙去取水。江柚白深深看了鹿佳齐一眼,终究还是以皇后为重,暂时放过了他。
鹿佳齐长舒一口气,擦了擦额头的冷汗,小声嘀咕:“真是要命……差点小命就要交代了……”
李云初一边照顾皇后,一边用余光瞥向鹿佳齐,两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。
江柚白并没有错过两人之间的“眼神交流”
,他眸中的探究之意愈深沉。
李云初正细心地为皇后掖好被角,忽然感到一道灼热的视线。
她抬头一看,江柚白不知何时已站在身侧,目光死死盯着她手腕上那道渗血的齿痕。
“这是怎么回事?”
江柚白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声音低沉得可怕。
“没事的,方才母后神志不清……”
李云初话音未落,江柚白已经转向鹿佳齐,眼神凌厉如刀:“你就是这样照顾病人的?”
居然能让病人来伤人!
鹿佳齐正躲在角落里啃压缩饼干,闻言差点噎住:“咳咳咳……这……不是突情况嘛……”
如果晚点现,伤口都快愈合了。
这个男人还真是大惊小怪,这些古人动不动就炸呼呼的。一点都不成熟稳重。
江柚白根本不理会他的辩解,小心翼翼地往伤口上吹了吹。
当看到那圈深深的牙印时,他的手指微微抖:“皇后中的是蛊毒,这伤口还是她咬的,你会不会……”
“没什么大碍的!”
鹿佳齐忍不住插嘴,“她这会自然好的,不需要处理,这伤口比被狗咬得都轻,你不要总是这么没见识。”
“狗?”
江柚白的声音陡然提高。
李云初连忙打圆场:“真的不碍事,你看,血都已经止住了。”
江柚白却执意要为她上药。
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青瓷小瓶,倒出些许粉末敷在伤口上。
李云初“嘶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