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丹凤一直留意楼下的动静,见闺女挨了亲妈巴掌,瞬间不乐意了,“妈,玫瑰又没说错,你为什么打我女儿,崔海露母女敢做不敢当吗,她们为达目的,把盛擎的房门从外面锁死了,你们包庇她是不对的,倘若盛家知道你们助纣为虐,陷害盛擎的话,裴家绝对没有好果子吃。”
“盛擎实在太冤了,他是保家卫国的英雄,神圣不可玷污,你们这样做是寒了英雄的心啊。”
无论如何,她铁了心要整垮崔海露母女,让她们为女儿玫瑰铺路。
同时,为挽回盛擎的名声努力出声,相信盛家会被她们母女所感动,从而接受玫瑰为盛家媳妇。
理想非常美好,现实非常残酷,她们千算万算,漏算了中招的人压根不是盛擎。
崔海露脸色大变,没想到裴丹凤会冒着与娘家闹掰的风险,公然打破她们的计划,等她想用钥匙开门之际,程队长已被裴丹凤母女带着上楼了。
裴丹凤有理有据,“程队长,我们没骗你吧,门锁死了,钥匙就在崔海露身上,如果不是怕盛擎逃跑,她怎么会锁住门?”
程队长看向崔海露,“打开门。”
崔海露寻思着里面早完事了,便摸出钥匙打开锁,但没让他们进去就是了,“程队长,我女儿和女婿明天就要领证了,你听动静也知道他们很恩爱,我怕某些心怀不轨的母女搞破坏,所以才特地帮女儿女婿锁上门,毕竟我这外甥女谢玫瑰,下午还曾和秦霏霏抢男人打架呢。”
程队长刚正不阿的态度,“把你女儿叫出来。”
崔海露轻轻敲了敲门,“安彤,你们收拾一下,程队长有话问你。”
“我来了,可是盛擎他累了,喊不起来,我担心有人……”
裴安彤应了一声,撑着酸疼的身体从床上下来,掀起被子盖住了光溜的男人。
程队长给指了指两个下属,让他们守在房门外,不许任何人靠近。
有人全程守着,崔海露这才放下心了。
裴安彤开灯并打开柜子,从里面拿了件布拉吉换上,而后心满意足地看着床上侧躺背对着她的男人,下意识地摸了摸肚子,不出意外的话,盛擎的种子已经在这里生根芽了。
此局,她彻底稳了。
两分钟后,她穿戴整齐地出了屋子,“程队长,盛擎他还在睡,你们小声点儿,别靠近床打扰他了,不然惹他不高兴的话……”
程队长像是没听出她话里的警告,只是指挥拿着相机的同事就地取证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群人下了楼。
屋外经验老道的妇女们,一看裴安彤那副受过滋润的模样,以及那走路的姿势,便知对方完成了从女孩蜕变成女人的过程。
“真不要脸,还没结婚就干夫妻那种事,太不检点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