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进后院,就看见顾长清掐着一只老母鸡的脖子,撑着拐杖,一瘸一瘸往前面来。
“顾长清!”
顾老太衝上前去,就想去抢顾长清手里掐着的老母鸡:“我的鸡,你把我的老母鸡怎么了?!”
顾长清手一抬,轻描淡写的说:“哦,掐死了。”
他还十分好心的解释:“我受了伤,老母鸡正好进补,所以……”
顾老太一把抓空,大声咒骂:“你个短命鬼,你怎么不死在外面,也省得刚回家就霍霍我的老母鸡。”
顾长清的眼神满是讽刺:“老母鸡怎么了?老母鸡不就是让人燉汤喝的吗?”
“这老母鸡能够给我进补是它的福气。”
可惜老母鸡不会说话,不然定要骂骂咧咧:你清高,你了不起,这福气给你,你要不要?
顾老太:“你把老母鸡还给我,这鸡不是给你吃的!”
顾长清理都不理,掐着鸡脖子就走。
他明明瘸了一条腿,看起来好像走的也不快,可顾老太就是追不上。
眼睁睁看着他提着老母鸡进了厨房。
顾家其他人都惊呆了:“那是……咱家特别会下蛋的那只老母鸡?”
“这只老母鸡是鸡圈里最肥美的。”
“这只鸡可是娘的金疙瘩,养了好几年都没有杀,一直留着下蛋给五弟补身体,如今被老四霍霍了,娘能善罢甘休?”
顾大媳妇翻了个白眼:“不能罢休又如何?那老母鸡杀都杀了,娘还能让它复活不成?”
“难道还能因为一只老母鸡,杀了亲儿子?”
她说着,狠狠白了顾大一眼,也就是顾大这个榆木疙瘩,蠢的要死。
顾二媳妇忽然说:“这老母鸡是家里养的,待会儿吃的时候,咱们大家是不是应该也有份啊?”
顾三咽了咽口水:“还真别说,我好久没喝过老母鸡汤了,上一次喝还是过年的时候。”
眾人想的挺好,结果,鸡汤燉好了,一口没喝着,顾长清一个人连肉带汤全吃了。
那可是一整只老母鸡啊!
那么大一只老母鸡,他一个人全吃了啊!
顾老太骂他:“你个独槽狗!有点吃的自己一个人全吃了,也不怕撑死你!”
顾长清摸了一把肚子,自言自语:“好像还有点没饱,不然再杀只鸡?”
顾老太大惊,忽然就像是被掐住颈脖的鸡,不吱声了。
顾老头开口:“好了!老四外出服兵役,辛苦那么多年,确实应该补补。”
顾长清连连点头:“爹说的对。”
顾老头这个时候也不会想到,用不了几天,他就无比后悔说了这句话。
见顾长清这么好说话,顾老头还以为他被哄住了,结果下一句,就听顾长清说:“我的屋子呢,腾出来了吗?”
眾人:“……”
根本没有人去腾屋子好嘛!
大家住的好好的,谁愿意搬走啊?
搬走了,晚上睡哪里啊?
眼看没人吱声,顾长清也不用等他们的答案,撑着拐杖,来到自己原本的屋子,直接推门而入。
然后,把屋子里的东西疯狂往外扔:“这个不是我的,这个也不是我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