飞机降落在海市机场。
亲自把凌遥送回家,周淮川换了衣服再次出门。
车开到海市郊外一处荒废园区。
车开进去,在偌大的园区里开了十多分钟才到地方。
面前一动商务楼底下站了一行人。
周作一身黑色西服,站在车门旁,恭敬地弯腰拉开车门。
周淮川从车上下来。
身穿黑色衬衫,肩上
披着深灰色商务大衣,大衣衬得他更加高大挺拔,冷肃而禁欲。
周作跟在他身后,边走边向他汇报。
一行人坐上电梯。
“昨天开始药已经停了,目前人是清醒的。”
知道周淮川今天回来,周作提前做了安排。
周作是泰籍华人,长相上和国人没有任何区别,他和庄严一样是周淮川的助理,主要负责东南亚事务,跟在周淮川身边的时间比庄严更久。
周淮川什么也没说,面无表情地走出电梯,在周作的引导下来到某个房间。
房间里漆黑一片。
周淮川示意把窗帘拉开。
房间里顿时大亮。
原本坐在沙发上的人突然弯下腰,捂住眼睛,发出痛苦的声音。
沈沛文已经记不清多久没见过光亮了,眼睛被突如其来的光线刺激得疯狂流泪。
周淮川没时间等他适应。
周作让人一左一右按住他的肩膀,逼得他抬起头。
沈沛文在一片强光中,看到某个身影。
眼睛里不断流着眼泪,沈沛文却笑起来。
“周淮川?”
“是我。”
第50章后悔吗在她内心,最重要的一定是周淮……
“Celia没和你一起来吗?”
“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了。”
“真可惜。”
沈沛文慢慢适应了光亮。
周淮川示意把人放开。
刚才两个人的力气很大,沈沛文的手腕上被按出了一片青紫,但他顾不上手疼。
他整个人瘫在沙发上,所剩下的精力只够勉强坐着。
周淮川打量着沈沛文,没什么表情地问:“怎么样,习惯吗?”
沈沛文闭上眼睛,露出满足的表情,“你让他们给我注射的东西挺带劲的。”
“他们没有给你注射任何东西,”
周淮川强调,“监控拍下的所有画面都证明了是你自己推的注射器。”
沈沛文无话可说,因为事实如此。
但他不在乎。
不在乎他在这几天里遭遇了什么,不在乎那些药会影响,而且是彻底影响他身体的某些功能。
反正除了凌遥,他没想过在谁身上用。
想到凌遥,沈沛文露出关切的神色。
“那天她和我说完话有没有伤心?哭了吗?”
周淮川没说话,他一步步走到沈沛文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沈沛文想要仰起头看他,但他连抬头的能力都没有,视线所及是对方没有一丝褶皱的黑色衬衫。
沈沛文很深很深地呼吸着,仿佛这样就能在空气中汲取某个人稀薄微弱的气息。
“你来之前抱过她?”
无需说明,周淮川也知道沈沛文说的“她”
是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