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一段时间,电脑上的乱码改变,夏马尔的表情出乎意料,盯着已经解密的屏幕发呆,神色不明。
川合有栖问:“有什么不对吗?”
夏马尔停顿,然后摇摇头说:
“没有,身体上的话,你一直都很正常呢。”
“你是不是总有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了,好好休息就好了,我可以给你开一个诊方,就是每天来获得我的拥抱……”
沢田纲吉断然:“那个不要。”
没有查出问题,可能真的是心理作用吧,但在这里也问不出什么结果,沢田纲吉川合有栖决定走了。
他们正向门外走去,正推开门呢,棕发男生的手被拉住,沢田纲吉被拉回了医务室内。
门被关上,只留他们两人。
夏马尔突然对沢田纲吉说:“小子,你以后小心点。”
“她之后无论怎么你,都不算犯法。”
沢田纲吉:“?”
夏马尔:“你小子有福了。”
他说完便把沢田纲吉推出了医务室,让他和川合有栖重聚。
医务室内,夏马尔摇摇头,叹一口气。
电脑的屏幕上显示:
【东京大学医院就诊记录:
精神科,第十五次复诊
……】
【就诊人:川合有栖
监护者:■■(关系:父亲)】
*
关于晕倒的事情,由于夏马尔什么都没说,暂时告一段落。
川合有栖晕倒的频率有所减少,也许真的只是暂时的网不好吧。
四人组也恢复了之前的日常,过上了每天到各个人的家中蹭饭,玩游戏的生活。
大部分时候是沢田纲吉家,最近也经常会去山本家吃寿司提高生活水平。
山本的爸爸对“阿武的朋友”
都非常热情,经常免费请他们吃很昂贵的寿司,而且对这些晚辈的态度都很好,不会拿出大人派头来教育孩子们,和他们之间的相处就像朋友一样。
川合有栖感叹道:
“阿武的爸爸真好啊。”
又想起之前养鸵鸟小健的时候,大家说过的话,不禁感叹:
“对比起来我们的都很不行呢。”
这倒是是真的。
纲吉同学的爸爸好像是常年不回家的,他一直觉得自己老爸完全不关心家庭,和单亲没两样。狱寺的爸他一提起来就咬牙切齿,眼底全是难过,谁都不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,只能拍拍背摸摸头给与安慰。
川合有栖感叹:
“不靠谱的老爸出现的频率好高啊。”
沢田纲吉回头看向她:“……”
他欲言又止,之前的时候就有感觉到川合有栖和她的爸爸之间关系好像有点矛盾,但具体是怎么一回事,还是不大清楚。
一直斟酌着,要以什么方式问比较好。
他扭头,突然发现身边的另外两位朋友也是自己那样的眼神。
担心,但不好意思直接问。
……看来大家都注意到了,有栖和自己的爸爸之间,到底发生了什么?
棕发少年心想:
得用一个温和点的办法问,有栖只是看起来神经大条,其实在这些关键时刻都很敏感。
沢田纲吉正思考着,突然听到一个陌生的声音。
“什么爸爸?你们在聊什么?”
路人同学问。
川合有栖和出现的同学打招呼,是他们班上的,沢田纲吉记得,小学的时候他们也是一个班,所以这位路人君和沢田纲吉、川合有栖的关系还不错,平时也会打招呼。
“啊,我们在讲自家的老爸,现在很少有靠谱的爸爸吧。”
川合有栖吐槽,“所以阿武的爸爸真的是少见的好人啊,我们三个就比较不幸地遇到不靠谱的那一部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