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泠按了下眉心,“?烧了?说什么胡话。”
云轻雾哭唧唧,“你都和许家合作了,还说我说胡话。”
傅斯泠眉心蹙了下,耐心解释,“确实有合作,是副总那边负责。”
若有所思两秒,傅斯泠声音低了一度,目露调侃,“怎么,不许我和他们家有商业来往?”
云轻雾哼地一声,别扭道,“那我管不了,如果我这不许那不许,岂不是成了那种小心眼的人。”
“想的倒是挺多。”
傅斯泠看着她轻轻一哂,继而难得地解释,“同学而已,没有任何别的关系。”
“云轻雾,如果细究起来,我可没有你的情史丰富。”
“什…什么情史,我都没谈过恋爱。”
“我不也是?为了摆脱催婚跑去邮轮,就这么被某个人缠上了。”
“……”
傅斯泠的话有如实质地透过耳膜传到心底,云轻雾忽然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,仿佛一直压在心头的石头落下了。
就因为傅斯泠一句确切否认的话。
客厅内有几秒钟的静寂,傅斯泠忽然皱了下眉,“什么味道。”
云轻雾:“……”
盯着面前吃了几口的螺蛳粉,不说话。
她才不要跟这个没见识的男人说话!
恋爱都没谈过,能有什么见识!
目视她良久,似是终于失了耐心,傅斯泠忽然一把将云轻雾抱起,“回家。”
失去重心的一秒钟,云轻雾吓了一跳,在傅斯泠怀里挣扎,“诶诶诶,我才不要跟你回家,强迫违法,傅斯泠!”
傅斯泠一句话也没说,抱着她往外走。
到达电梯的位置,按下按钮。
“杳杳,快出来救我。”
“啊啊啊,傅斯泠强迫我。”
听见动静,时杳从卧室出来。
看到就是这样一幅画面,自家闺蜜被傅斯泠抱在怀里,毫无形象地挣扎着。
时
杳嘴角抽了下,她作为旁观看得明白,根本没什么大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