继续嘴硬,“谁不开心了,我才没有,是睡觉睡的,你回来这么晚,打扰到我睡觉了。”
傅斯泠呵地一声,捏了捏她的唇,“你这张嘴,我说不过你。”
云轻雾现在一门心思想和傅斯泠睡觉,仿佛就不会有那些烦恼。
见他迟迟没什么动作。
云轻雾有些着急,踢了他一脚,“傅斯泠,你是不是不行。”
“不行?”
黑夜里,傅斯泠挑了下眉。
指节使了点儿力道掐她下巴那块的软肉,“行不行,你不知道?”
“不知道,不做我怎么知道。”
哼,她难受得不行,他倒好,直接和许依合作了。
“说不定昨天行,今天就不行了,谁知道呢。”
越想越气,云轻雾气鼓鼓地开口。
傅斯泠彻底被云轻雾气笑了。
不再说话,修长手骨沿着曲线往下,不时落在辗转研磨。
有些疼,有些痒,还有些说不上来的。
云轻雾拧着眉,脚指轻轻蜷起,唇色咬出白印,又洇出抹粉。
黑夜里待久了视野如常,能清晰观察到彼此的动作和反应。
傅斯泠就这么磨着她,坏心眼似地,也不给个痛快。
像是较着劲似地,过了好一会儿,云轻雾终于忍不住轻咛了声。
似是满意她的反应,傅斯泠低头,咬了下她的唇,低哑声线压下,“现在开始试试。”
“试试你老公,到底行不行。”
转瞬间,窸窸窣窣的声音响彻安静又空旷的室内。
伴随着愈急促的呼吸,室内暧昧的气息加剧。
…
像是死过一回。
被傅斯泠抱着在浴室洗完澡,重新回到床上。
浑身失了力气,云轻雾躺在柔软的床面,眯着眼昏昏欲睡。
傅斯泠擦着头从浴室出来,上床,丝毫不顾她闭着眼睛快要睡着,毫不留情捏她的脸,“和我说说,今晚到底怎么了?”
“都是因为你。”
云轻雾睁开双眼,红着眼睛踢了傅斯泠一脚,“讨厌你。”
“我怎么了。”
傅斯泠扯扯唇,不置可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