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好办,蒋正安头脑简单,”
时杳无所谓地晃了晃手机,赫然是和蒋正安的微信聊天对话框,“喏,一问就问出来了。”
“……”
瞥到那个地点,云轻雾咋舌,“竟然就在我们楼上。”
“嗯哼,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。”
说着,时杳率先往电梯方向走,“走,去抓包。”
既然婚礼前不能见面,云轻雾只打算看一眼就走。
俩人站在大厅口的位置,张望半天没找到人影。
忽然听见旁边时杳夸张地叫了声,“我靠你家傅斯泠竟然在睡觉,请问他是有多困?”
她四处打量着,“比我们有创意多了,也没乱七八糟的人,你老公竟然在睡觉。”
“他平时都这么清心寡欲的么?”
云轻雾:“……”
用清心寡欲来评价傅斯泠,简直是对这四个字的污蔑。
她在心里默默算了下,昨晚傅斯泠睡了几个小时,胡闹到凌晨两三点,不到七点就起来,还没五个小时。
这么算完,云轻雾打了个呵欠,她也好困啊。
云轻雾拽着时杳往外走,“困了,杳杳,回去吧。”
反正查岗也查完了,时杳由着她往外拉,“好。”
俩人一起回了酒店。
回到房间,云轻雾舒舒服服地泡了个热水澡,门铃声响起的时候她差点睡着,被铃声惊醒。
匆匆忙忙套好睡裙,从浴室出来,穿过客厅,房门打开,就看到傅斯泠站在半步之遥,长款大衣一丝不苟,和早上看起来没什么变化。
像是出门不久,落了什么东西,又原路返回。
被打扰到睡眠有些
不乐意,云轻雾轻轻哼了声,“傅斯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