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多久,云轻雾便适应了云白的工作节奏。
同事互相对她的身份心照不宣,不至于冒犯,只是碍于她的身份,总归有那么点儿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芥蒂。
几个月里合作过几次项目,逐渐见识到她的能力。
同事关系渐渐融洽,云轻雾在云白的工作也愈加顺利。
时间日复一日地过着,距离婚期越来越近。
最近各自忙于事业,这天,下班后,云轻雾和时杳约在云白楼下咖啡厅。
临近入冬,天气转冷。
两人上次见面还是一起去美容院护肤,顺道给头重新烫了精致的卷儿。
高跟鞋在地板撞出清脆声响,羊绒大衣裹在身上,映出盈盈身姿。
落座后,按照她们点好的咖啡甜点,没一会儿服务员上齐。
时杳喝了一口咖啡,面带几分揶揄地看着她,“临近婚期,紧张吗?”
云轻雾怡然自得地哼一声,舀了口提拉米苏放嘴里,伴随着微苦的可可香在唇间化开,“你不说我都不知道快要婚礼了。”
一直是傅斯泠在筹备,方何偶尔会来问她的意见,她连筹备进度都不知道。
只知道婚礼地点在瑞士,时间在十二月底。
这么想着,云轻雾略感心虚地扒拉了下手指,“是快了哦,还有不到一个月了呢。”
时杳:“……”
无语地看着她,自家好姐妹对自己的婚礼,到底是有多不上心!
俩人吃吃喝喝,一边聊着各自近况,偶尔冒点八卦。
时杳和云轻雾打听,“你妹妹和贺祁铭婚期是不是也要定了,前几天还听到有人议论。”
“贺祁铭这算向家里妥协了?”
云轻雾耸耸肩,“不知道。”
她没关注这些。
“姐姐…”
突然,一道女声打断两人聊天。
带着浓重鼻音,像是哭过一场。
云轻雾抬眼,看到云心遥出现在她面前,挑了下眉,“你怎么来了?”
云心遥咬了下唇,楚楚可怜地看着她,“姐姐,妈妈让我和贺祁铭结婚,怎么办。”
云轻雾眉头稍稍拧起,“贺祁铭怎么想的?”
“他说无所谓。”
云心遥低下头,犹豫了两秒,“他还说…”
云轻雾:“说什么?”
仿佛接收到云轻雾的言语鼓励,云心遥吸了下鼻子,“他还说,不是姐姐,是谁都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