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轻雾:“……”
啊啊啊,为什么要这样说,就像她脸红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。
不过转瞬想到脸红的原因,唔,好像确实见不得人…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现在和傅斯泠单独相处,房间光线昏暗,那些夜晚车厢内的缠绵低语仿佛浮现眼前,重新将她包裹。
刚消退的红晕又有复发趋势。
“还不是因为你。”
云轻雾嘟囔了句,语气带点小抱怨,说着伸手,想掐他。
长期健身的缘故,傅斯泠肌肉硬邦邦的,根本掐不动。
气得云轻雾锤了他好几下。
“……”
傅斯泠无奈地看着眼前这只又开心闹脾气的小猫,轻松握住她手指,“因为我什么?”
随即,哼笑一声,“怎么,原来傅太太是梦到我了?”
“那我是不是该说一声荣幸?”
云轻雾哼唧一声,“那倒是不用。”
毕竟不是什么好梦。
“所以是真的梦到我了。”
傅斯泠看着她,语气笃定。
云轻雾瞪了傅斯泠一眼,气呼呼的,一脸不可置信模样,“傅斯泠,你套我话。”
傅斯泠轻笑一声,翻身上床,“是吗,我以为这是夫妻之间正常交流。”
“……”
夫妻交流。
如临大敌一般,云轻雾转过身背对傅斯泠,拿薄被往身上一盖,闭眼,“我要睡了,你不准打扰我。”
傅斯泠:“我陪你。”
耳后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,傅斯泠在她身边安然躺着,双臂随意枕在脑后。
生怕他做点什么,云轻雾脊背都绷紧了,“不用,外面一堆人,傅斯泠,你不准乱来。”
话音落下,一道暗影覆过。
傅斯泠双臂撑在她两侧,那双琥珀般清冷迷人的眼看下来,嗓音低沉又蛊惑,“怎么算是乱来,不如傅太太演示演示?”
“……”
被他这样看着和这样的动作禁锢,云轻雾忍不住动了一下。
下一秒,后背被傅斯泠扣住,听见他低低笑了声,像是酝着临近夜晚潮湿的雾气,“这么紧张?”
“我…我哪里紧张了。”
傅斯泠轻笑一声,垂眸静静看着她。
什么也没说,云轻雾却莫名有一种谎言被戳穿的羞恼,气得拍了拍他,“你下去。”
“不用紧张。”
傅斯泠一手抚在她后背,一手轻揉地托住她下颚,“只是吻你,不用紧张。”
带着对婚礼的憧憬。
云轻雾陷在万丈高空柔软的云,动听的情话,和温柔的吻里。
…
经过十多小时飞行,成功抵达瑞士。
绵延不绝的山脉、青松、小镇全部被白雪覆盖,像是进入了冰雪王国。
云轻雾想去滑雪的心蠢蠢欲动。
可是距离婚期还有不到三天时间,其他亲戚好友陆续抵达瑞士。
她和傅斯泠顾着招待宾客,应酬,根本没时间。
婚礼的前一天晚上,蒋正安撺掇组织了一场单身party。
美其名曰踏入婚姻前的最后一场狂欢。
完全枉顾她和傅斯泠早就领证的事实。
按照传统,婚礼前一天男女双方不能见面。
所以party男女分开,分别选在不同的地方举行,且互不知晓。
女生这边被蒋正安安排给了时杳负责。
突如其来的安排实在仓促,女孩们一脸懵地