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大男人一站一坐,尤其身后这个,压迫感十足。
云轻雾舔了下唇,正想说点什么缓解气氛。
温热骨节掠过后颈皮肤,傅斯泠直接拎起她,像拎小鸡崽一样,“回家。”
云轻雾不满地反抗,“你不要这样拎着我,像对待小孩子一样。”
傅斯泠停下来,好整以暇地看着她,“那怎样,抱你?”
“嗯,抱我。”
云轻雾十分理直气壮地张开双臂,“我是你老婆,老公抱老婆,天经地义。”
傅斯泠也被她气笑了,“背着老公和前男友见面,还理直气壮让抱的,云轻雾,你是第一个。”
“不抱你老婆,傅斯泠,你还想抱谁,之前勾引过你的人?”
“……”
傅斯泠眸光稍顿,意味深长的目光落向她,“没想到傅太太还记得这个。”
云轻雾面色微窘,薄淡的绯色溢上耳根。
被傅斯泠这么直白地点明,搞得好像她多么在乎他一样。
“我什么也不记得!”
铃声轻晃,正好有人进门,云轻雾看也不看傅斯泠,慌忙出了咖啡厅的门。
…
七月的傍晚仍未日落,空气中漂浮的燥热,不时被刮来的一阵风吹散。
天边弥漫着淡金色的余晖,黑色宾利缓缓行驶在仍旧拥挤的马路上。
车内冷风开得很足,云轻雾一身单薄衣裙坐进去。
骤然而来的温差,裸露在空气里的手臂被凉意侵袭。
她忍不住抱了抱胳膊。
似是察觉到,傅斯泠偏头瞥了她一眼。
琥珀宝石般的眼底如沉畔松枝的积雪般清冷。
云轻雾哼唧一声,这臭男人,还真的生气了?
是因为前男友,还是因为她骗他是一个人?
下一秒,云轻雾思绪被男人泛着低冷质感的嗓音打断,“温度调高点。”
位于前排驾驶位的丁序:“好的,老板。”
冷风减弱,车内温度逐渐上升。
咦?
这狗男人,还算有点儿良心。
云轻雾身体回温,悄摸摸看了眼身旁男人。
惯常的面无波澜,看不出什么明显的情绪波动。
既然他都这么做了,那她姑且让让他这位爱发脾气的小公主吧。
轻咳一声,云轻雾拽了拽男人衣袖,“傅斯泠,我刚才说,提前下班是为了来咖啡厅给你买草莓小蛋糕,然后偶遇了陆时绎,你信吗?”
扫了眼她空荡荡的掌心,傅斯泠扯扯唇,没搭腔。
“……”
几分钟以前在店里给他又不吃。
自知理亏,云轻雾翘着脑袋从下往上看他,讨巧卖乖,“傅斯泠,你真的生气啦?”
“我生气什么。”
傅斯泠唇角轻扯,面无表情的一张脸看上去很有风度,“过去式而已。”
还好还好,还好傅斯泠没生气。
正好她懒得解释,主要根本不是件大不了的事,没什么好解释的,他们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,该说的,第一次见到陆时绎那晚就说过了。
直到晚饭时她和傅斯泠之间的氛围都看似正常。
晚餐结束时,傅斯泠还语气正常地和云轻雾说要去书房处理今天没完成的工作。
云轻雾也没多想,点了下头,在健身房练了会儿瑜伽,回卧室洗澡。
等到一切都收拾好舒服地躺在床上时,已经九点多,她自己一个人占据整张大床,别提多舒服。
傅斯泠回来的时候,她睡得迷迷糊糊,差点睡着了。
滚烫中带着潮湿的体温贴上后背。
云轻雾一个激灵,清醒过来,揉揉眼圈,“好困啊,傅斯泠,等你等得都睡着了,明天周五,双倍返还你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