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泠淡淡觑向她,“那是谁非要点家里没有的东西的?”
“…谁让家里没有我想吃的,反正等到那时候,你老婆就要被饿扁了。”
可能是生理期导致情绪有些烦躁不稳定,云轻雾自暴自弃地说完,拉起被子到头顶,不想搭理这个男人。
傅斯泠看着被子鼓起的角,轻笑了声,转身离开。
关门的声音传来,卧室内静悄悄的。
小腹隐隐的痛意一直存在,躺着也睡不着,还有些饿了,云轻雾悄悄掀起被角。
卧室内空荡荡的,只有她自己。
她瞪了瞪眼,傅斯泠这个狗男人,就这么走了?
混蛋。
过了会儿,傅斯泠端了碗东西回来卧室,云轻雾被他叫起来,“先喝点红糖银耳汤。”
咦?
原来这男人还算有点心。
云轻雾看了眼,红色糖水,里面飘着红枣和银耳,还有小圆子。
“傅斯泠,是你煮的嘛?”
傅斯泠没搭腔,淡淡看了她一眼,像是在说,你看我像会煮的样子吗。
好吧。
云轻雾扁扁嘴,接过那碗红糖水,捧在手心,慢吞吞地喝了一口。
她平时习惯戒糖,对甜度比较敏感。
慢吞吞地喝了一口,云轻雾舔了下舌尖,皱眉,“有点甜。”
砰地一声,将碗重新放回桌面。
汤汁在白色瓷碗里晃出波纹。
傅斯泠淡淡觑了眼被她重新放回桌面的碗,淡声,“不喝就饿着,饿半小时等你的绿豆饼和炸鸡。”
“…傅斯泠!”
她生气了!
傅斯泠哼笑一声,重新端起那碗红糖银耳汤,舀了一勺喂到她嘴边,“不想饿着那就乖乖喝。”
云轻雾看了傅斯泠一眼,再不喝就不礼貌了。
只能张唇,不情不愿地喝下。
喝了小半碗就感觉有些饱,“不喝了,我等我的绿豆饼和炸鸡。”
云轻雾以为傅斯泠一会儿就去公司。
结果等到方何把早餐送过来,傅斯泠还没离开。
“傅太太,下床,食物在餐厅。”
来例假身体犯懒,云轻雾一点儿也不想下床,看到傅斯泠站在卧室门口,算了,如果在卧室吃要被他丢下楼吧。
云轻雾不情不愿地下床,跟在傅斯泠后面来到楼下餐厅。
傅斯泠拆开食盒,将食物取出,分门别类摆放在餐桌。
除了她点的两个,还有提拉米苏、司康、草莓蛋糕等,足足七八样。
旁边还有大概是炸鸡店赠送的饮料小食,云轻雾凑过去,“哇,还有可乐!”
“嗯,”
傅斯泠把那杯可乐移到一边,“凉的,你不能喝。”
云轻雾:“……”
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远的可乐,怎么办,更想喝了。
傅斯泠将开启的食盒依次推到她跟前,“吃吧,傅太太,你点了的,还有没点的。”
白色饼皮酥嫩,馅料香浓,甜味不会很浓,对她来说正好。
云轻雾食量本来就不大,刚才喝了半碗汤,吃了半块绿豆饼,一块炸鸡,就有些饱了。
她转而看向被傅斯泠放在一边的冰可乐,舔舔唇,还是想喝。
就喝一口应该没关系吧…
傅斯泠像是没有注意到她的眼神,“吃饱了?回房间休息。”
云轻雾胳膊支在餐桌,悄悄往可乐的方向挪了挪,“我能过一会儿回吗。”
说着趁傅斯泠不注意,迅速拿过可乐,吸管咬进嘴里,喝了一大口。
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