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在包里的手机振动了下,打开,是陆时绎发来的消息:「刚才你说喝什么药?知道我是你的前男友后,傅斯泠什么反应?」
车门上锁声音细微,云轻雾慌忙按灭手机。
傅斯泠从她旁边落座,幽深目光缓缓从她黑屏的手机滑过,而后落在她面颊,“你那位所谓的前男友?”
刚才温柔的相处仿佛只是一场短暂幻梦,云轻雾哼唧一声,该来的总会来。
“傅斯泠,你要不要听我解释?”
云轻雾凑近男人,拉了下他尾指,神情可怜巴巴的。
“哦?解释什么。”
傅斯泠薄唇微启,面上依旧是漫不经心的样子,无一丝波澜。
“陆时绎他完全就是瞎说的,我俩就是普通的同学兼朋友关系,我可没有骗你嗷,没谈过恋爱就是没有谈过。”
云轻雾拉着傅斯泠的手晃了晃,“我喜欢你这么久,四舍五入十年!哪有心思和别人谈恋爱。”
好一个四舍五入,薄唇溢出道轻哂。
“傅太太。”
傅斯泠掀了掀眼皮,不紧不慢拉下挡板,“我有说过要审问你?”
云轻雾哼唧一声,沉浸在傅斯泠的话里,并没发觉什么不对。
反正只要不觉得她是在骗他就好,毕竟这狗男人又不喜欢她,吃醋简直天方夜谭。
傅斯泠修白指骨慢条斯理地摩挲下巴,目露揶揄,“没想到傅太太远比我想象中玩得花。”
车厢陷入静默,傅斯泠幽暗中意味不明的眼神落在女孩身上的紫色裙衫,“这件确实不错。”
男人修长指尖落在披肩上,轻轻一动,薄纱滑落,开出一片雪白。
低沉嗓音落入耳里充斥危险,“很适合撕掉。”
云轻雾:“…?”
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!——
黑色汽车缓缓驶入裕景壹号,停在院子里。
还没彻底停稳,云轻雾正想打开车门准备从自己这边下去。
身后传来傅斯泠声音,“不需要抱?”
“…不需要吧。”
云轻雾头也不回。
“晚了。”
一声轻哂落下。
傅斯泠手臂穿过她膝盖,将她从后车座抱出车里。
天色昏暗,院子里的灯光穿过郁郁葱葱的树木,打在傅斯泠英俊面庞,光影斑驳明暗交接,男人五官更显英挺。
云轻雾被傅斯泠抱在怀里,身子随着他的步伐颠簸,却格外有安全感。
按捺住砰砰乱跳的心脏,云轻雾伏在傅斯泠肩头,“应酬一晚上,我是怕你累嘛。”
“傅太太这么贴心,可惜,我今晚有的是精力。”
傅斯泠脚步微顿,似笑非笑的视线,轻轻扫向云轻雾。
她身上纤薄的衣裙在他露骨的眼神里仿若无物,被他从上到下,几乎看个透彻。
云轻雾身子忍不住蜷了下,想捂他的眼睛,又担心他看不到路两人都要跌倒,讪讪收回手,“你不要这样子看我…”
一路将她抱进客厅,灯都来不及开,傅斯泠穿过玄关,空旷空间脚步声回荡,宛若一下一下敲在心尖。
心跳声紊乱又嘈杂。
云轻雾挣扎着想从傅斯泠怀里下来,“傅斯泠,我中药还没喝呢,阿姨把药煎好放在厨房了。”
“别着急,傅太太,我们还有一整晚的时间。”
傅斯泠抱着她越过客厅,灯都来不及开,就着窗外洒进来的凝白月色往三楼走。
“不行,我的中药…现在不喝一会儿就凉了。!”
傅斯泠挑眉看她,“主动喝药,不怕苦了?”
“…喝习惯了就不怕了。”
“是么,那还需要20万吗?”
眼看即将到手的20万要飞走,云轻雾不满,“我说不需要你就不给我了?”
“呵,小财迷,看你表现。”
“那你现在得让我喝药呀,不然我要怎么表现。”
“其实,别的表现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