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侯爷真是一尊玉菩萨。
绫罗绸缎轻轻一扯,便露出来其下细腻水润的皮肉,像是樱桃一样。
她以
前蹭到过的!只是当时没来得及吃,现在,永安迫不及待的扑上去。
当永安真的吃到这心心念念的粉子的时候,整个人都发了狠忘了情没了命,如痴如醉,如醉如痴,连脑袋都舍不得抬起来。
她完全不知道,在她身后正缓缓走过来一道身影。
“好吃吗?”
一道幽幽的声音从身后传来,永安当时沉迷其中根本没有反应过来,先是点了点头,含含糊糊的回了一句“好吃”
。
而床榻上的小侯爷眼睫毛轻轻地颤了颤,藏在被子下面的手也不自然的动了动,但是不知道想到了什么,最终小侯爷也没有睁开眼。
直到这时候,永安才反应过来不对,她惊讶的一回头,正对上沈时行那双恶狠狠的眼。
永安叼着奶嫩嫩的粉子,当场呆住。
“这么好吃啊?”
沈时行是跟着永安来的,他今日一见到永安贼眉鼠眼的说“晚上分房睡”
就知道有事儿,他特意跟过来,正好抓了个现行!
“好!啊!”
沈时行咬牙切齿道:“你们这对奸夫淫妇!竟然敢背着我——”
“等、等等!”
永安怕他发火,匆忙站起来,对沈时行小声道:“他不知道,他睡着了,我我我,我们出去说。”
“睡着了?”
沈时行才不信。
睡着了人的呼吸与心跳都是平稳的,但小侯爷不是,沈时行几乎都能听见他猛烈的心跳。
他醒着呢!不过是装睡罢了,在这里糊弄一个永安!
永安以为她是过来偷腥了,但沈时行看的分明,这分明是小侯爷故意引诱永安,还在这里摆出来一副不染尘埃、纯洁天真的姿态,好像什么都不懂似的往这里一躺,香肩半露胸口粉润,一个大男人也不嫌恶心!
呵,他也是男人,男人这点勾引女人的小手段他怎么能不知道?
“你不要胡说!”
但永安坚定的认为小侯爷是睡着了的,她道:“我给小侯爷下了药,他睡着呢,哎呀,都是我的错,回去了任你罚行了吧?你不要在这里撒泼!”
“回去?”
沈时行冷笑一声:“我就要在这撒。”
他抬手就去扯永安的衣襟,惊得永安喊道:“你、你干什么!”
“我干什么?反正他也听不到,我爱干什么干什么,你刚才干什么,我现在就干什么!就许你能干,我就不能干了?”
沈时行一肚子火儿突突突的往外喷,任谁都阻挡不了。
被迫闭眼装睡的小侯爷,吃醋发癫的沈公子,和一个左右为难失声尖叫的长公主,拼凑成了一个喧闹的夜晚。
——
窗外木槿树静静地立着,随着猛烈的北风凶狠的抽着枝丫,直到天明。
该出发了。
第74章姐妹见面我陈永安,改邪归正了!……
随着长公主来议和的消息传入战区,两边人都短暂的休了战。
因战事暂停,军营这边突然热闹起来,两边战区甚至还来了两批大型商贩过来售卖货物。
战争之中,不伤走商,是所有人的共识,只要不是正在战时,商人都可过来兜售。
这些商贩多都是商贾世家之人,非是寻常百姓,手里都有健仆,多为各地地头蛇,亦或者是当地商会的成员,他们原本就与军队有生意,军队这么多人,吃喝嚼用总不能全等朝廷来拨吧?有一些灵醒的将军为了购置马匹和粮食,会早早和一些商贩打好关系。
这些商贩也会趁着不打仗过来赚一笔横财。
什么?你说横财在哪里?当然就在这群老兵身上啦!哎呦,别看他们衣衫褴褛,一顿吃不到一口肉,但军营的人可最有钱啦!
看看他们劫掠过的地方,瞧瞧他们兜里的金玉镯子,这可都是钱啊!
每每战事生,老兵劫掠实是常事,私藏些战利品,更是习以为常,那些金玉,军中无处变现,若是这时候有商贾来卖,他们会贱卖出去的,一只玉镯子换一个女人是常事。
这些商贾们便使出十八种刀枪棍法来,从他们兜里掏出钱来。
总有些人想偷偷喝一壶酒,唱两口肉汤吧?打烂了的衣裳要人缝补浆洗吧?若是太久没见过女人,是不是还要来这刚搭好的窝棚里睡上一睡呀?
什么?你睡完了不给钱?那你看看我身后是什么!是一批健仆!你若是往上告,那正好,我跟你的头头还认识呢!我们可是给你们将军使过银子才来做生意的,可不是那种没拜过地头蛇的莽青头、更不是那种随便能踢一脚的臭流民!
这群商人,就像是蹲点的秃鹫,晃着尾巴跟着军队吃死人身上的膏脂,但同时,他们确实带来了些许繁华,给一些人留了性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