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看你这张脸,谁会垂涎你?”
北定王一句话都不愿意多问,只听个音调就知道是赵灵川在这胡说八道,随手拎起来桌上的战报就往赵灵川脑袋上砸:“胡说八道,日后再如此污蔑旁人,本王便对你军法处置!滚出去。”
赵灵川被吓得扭头就跑。
这还是北定王头一次跟他动手呢!
怎么回事啊!以前就算是他胡乱告状爹也不会生气的,还会替他去打人呢,怎么他爹脾气突然这么差,难道要打败仗了吗!
赵灵川告状大业未半而中道被打,连滚带爬出了帐篷。
待他走后,耶律青野掀开袍子,正瞧见宋知鸢在里面笑的上气不接下气,她慢慢爬出来,昂起一张漂亮的脸蛋,学着赵灵川的语调说:“爹爹,您要给知鸢做主啊——”
她是见耶律青野被一个儿子惊得手足无措、把她塞进桌案下面十分好笑,所以想要来学一学,但她不知道她在北定王眼中是什么样子。
从案下钻出来的姑娘衣襟被扯开一半,露出一截白嫩嫩的脖颈,促狭的挑眉看他,红润润的唇瓣一张,便喊出了一声“爹爹”
。
耶律青野听见这一声“爹爹”
,只觉得后脊掠过几丝酥麻,呼吸骤沉。
他掐着她的脸慢慢的捏,将那一张小嘴捏开,去看那粉嫩嫩,亮晶晶的小舌头,闪着点点晶莹光芒,看起来很软,很润,很适合塞点什么东西进去。
他的手慢慢用力,把她的脸掐的歪歪扭扭,声线嘶哑的说:“再叫一声。”
宋知鸢已经意识到不好了,但这时候想跑已经来不及了,两人囫囵的往地上一滚,耶律青野分开她膝盖的时候,她听见耶律青野低声道:“以后不要欺负他,他从小没了父母,只能跟着我,过了一段苦日子,吃苦太多,脑子没长好。”
赵灵川被他养成这样,他当然知道不对,但赵灵川吃得苦已经足够多了,他站在权势的顶端,就是要让赵灵川享一辈子福的。
宋知鸢被他顶的闷叫一声,后脊都跟着发麻,过了两息才回了一句:“那你以后也不准对永安不敬,永安脑子也不好。”
当谁脑子好使似得!
耶律青野当时正将她的腿骨抬起来,这时候才瞧见她腿上有一些青紫的痕迹,在白色的肌理上尤为显眼,一瞧就知道是之前冰雹砸的。
他的手指怜爱的划过去,道:“都依你。”
永安只要不闹到他们父子俩的头上,就算是永安把永昌帝的脑袋砍了他都不在乎。
他低头去细细轻轻的吻她。
他那般喜爱她,像是要将她融入身体,一辈子不分离。
——
夜色绵长,帐外寒风呼啸,帐中有浅浅踏水声。
过了半个时辰后,北定王出帐篷,先去了一趟马车附近,拿来了宋知鸢的衣裳,又拎提来热水,亲自替宋知鸢擦洗。
在帐篷后有一处用帷帐围起来遮挡的地方,里面摆了矮榻与浴桶,宋知鸢瘫在地毯上起不来,耶律青野就将人抱过去。
她体力较他差上太多,现在又是战时,她身上还都是被砸出来的青紫,耶律青野就没折腾太长时间,只一回便歇了,后将人放进了放满热水的木桶中。
温热微烫的热水将宋知鸢整个人都泡进去,骨肉舒缓间,她闷闷的哼了一声。
北定王在一旁,随手捞来一个椅子坐下,后替她捏揉酸痛的肌肉。
他是练武的,练武就没有不受伤的,对骨骼熟悉的很,他手掌宽,力道大,轻轻一捏,就将骨肉拉扯放松起来,使宋知鸢被捏的十分舒服。
她本来也是娇羞的,可是被他摁过之后,浑身的骨肉都松下来,便顾不上娇羞了。
宋知鸢轻哼两声,北定王的手便不太老实的往下滑,人也凑下去,慢慢在她身上咬了一口。
沾着水珠的嫩滑白肉,一点嫩粉如枝头春色,明晃晃的勾着人的眼。
宋知鸢伸手去推他,他也不出去,只低声道:“洗干净了。”
该让他吃一口了。
要不是桶不够大,他都想钻下去。
俩人腻腻乎乎半天,宋知鸢洗好了之后又被他抱起来,摆在矮榻上涂跌打损伤膏。
耶律青野一会儿还有政务要忙,明日就是第三日,他即将带兵攻城,一会儿还要议军事,所以没那么多时间,顶多和她亲昵一会儿,但大干特干是不可能了,宋知鸢瞧他这幅隐忍姿态,一时起了一点坏心思,抬腿就去勾他的腰。
耶律青野垂眸看她。
她故作纯真烂漫,好像不懂她自己的动作是什么寓意,只用那双眼眨巴眨巴,一脸无辜的看着他。
宋知鸢哪里是什么乖巧懂事、端方顺从的姑娘呢?她只是表面上瞧着乖顺罢了,但剥下来这层皮,里面却藏着一个满肚子坏水儿的小东西,时不时就要干一点坏事,张牙舞爪的窜起来,冲人“嗷呜”
的咬上一口。
耶律青野定定地望着她看,那双眼暗沉沉的,像是夹杂着某种燃烧着的、滚烫的东西,让宋知鸢心里有点发慌。
她的腿慢慢的被她自己收回来,后知后觉的怂起来了。
耶律青野却像是如影随形一般,跟着她那条腿一起缓缓压下来,炽热的温度烫烧在宋知鸢身上,宋知鸢“蹭”
的一下子爬起来了,一边去床榻那头拿自己的衣裳,一边赶忙求饶道:“王爷家国大事在身,不要在美色上耽误时间啊!”
她这小身板,再来一次真扛不住啦!
耶律青野低哼一声,抬手在她后腰下抽了一记,道:“明日留在营地内,不要出帐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