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”
宋玉没有发现自家妻主指的是不换其他衣裳。
片刻,他取出一件水蓝长袍,转身看向梧清,唇角翘起,眉眼明亮:“妻主,这件如何?与白色相配,十分雅致!”
梧清微微颔首,眸光看向那温润如水的蓝色上时,随口问道:“发式呢?可想好要梳何样了?”
宋玉毫不犹豫说道:“当然是夫郎髻!”
这个永远都不能变。
梧清再次点点头。她本以为宋玉挑首饰时会再久一些,但没想到他很快就来到她身边。
梧清看着他戴着那支玉茗簪,再次打量他穿的是水蓝色衣袍后,建议道:“或许换一根浅色的簪子会更适配一些。”
语罢,她从他的妆奁里拿出一根浅色的木兰簪,正准备替他换上时,他却微微后退了半步。
梧清微微一愣。宋玉向来很喜欢听她的提议,且,只要她一提,他便会马上换掉。可此时,他低垂着眉眼,唇瓣轻抿,好像不是很想换掉的样子。
“嗯玉不想换,玉想一直戴着妻主送的。”
即使和身上的颜色不配。
语罢,他还微微抬眸看了一眼梧清。
梧清将那根簪子轻放回妆奁,淡声道:“知道了,下次给你做浅色的。”
话语刚落,宋玉便将她拥入怀中,唇瓣轻轻印在她的唇角上:“玉好开心,玉最爱妻主了,妻主待玉,真好”
二人走到府门前,宋玉牵起梧清的手:“妻主,第一幅画,我们牵手好不好?”
“好。”
宋玉眼中爱意更深:“那玉先画妻主。”
两人十指相扣,他细细感受片刻,方才缓缓松手。松开时,他看着梧清,不忘提醒道:“妻主要记得,方才与玉相牵的感觉。”
“好。”
片刻,他画完后,又回到原先的位置,牵起梧清的手,随后又松开,笑道:“妻主,玉已经记下和你牵手的感觉了!快画!嗯也不能画太快,也不是说要画慢的意思,总之,嗯”
他又开始念念叨叨起来,好似想叮嘱她一定要仔细看他。
梧清画到一半后,宋玉看着她一直看着自己的模样,内心感到十分幸福。
“妻主,你说,日后会不会有一种东西,能将此刻这般模样、感觉,永远留存?”
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将她画下来。
他是不是,太贪心了?
梧清执笔未停,温声道:“或许罢。”
她已经习惯宋玉从睁眼起话便没有停下来过,哪怕有时候她没有回,他也能自己在她身边一直说着,甚至有时入梦时也会唤她。
“你在说话,待会我画着你露齿的样子”
“不要!”
宋玉立刻将唇闭上。
可即使闭上了,他还是能出声道:“要将玉画得好看一些。”
“?”
是怎么做到唇合上还能说话的?
作画完后,一名属下突然在府外说道:“大人。”
梧清出门,那名属下朝梧清行了一礼后,说道:“数年前,大人曾为罗家翻案昭雪。罗君听闻大人今日归府,已提前命人包下城中莉楼,说是无论如何也要亲自当面酬谢。”
她微顿,面上带着几分无奈,笑道:“不止罗家,其他几家也赶来了。若大人再推辞不赴,只怕几位的下一处聚会,便要改在司法处了。她们确实太过热情。”
梧清点点头:“好,我稍后便去。”
待属下离去后,梧清转眸,便见宋玉早已换了一身衣裳,从屏风后走了出来。
白色衣袍衬得他身姿修长,青丝半挽,温润生辉。他来到梧清身旁,眉眼间满是雀跃。
“玉准备好了!”
宋玉声音清亮,眉梢飞扬。
梧清看着他:“准备好什么?”
宋玉眨了眨眼:“和妻主一同去莉楼。”
他看着梧清微微一愣的模样,立刻蹙了蹙眉:“妻主不会,不打算带上玉罢?”
“嗯,都是女子,你去做什么?”
梧清点了点头,很明显,这次她不打算带上宋玉。
“而且,莉楼只许女子入内。”
梧清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