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98年初秋的深夜,伦敦的一间公寓里,钋贡米正仔细擦拭着父亲留下的辐射检测仪。
这仪器就像个老伙计,陪他走过了不少日子。
突然,玻璃罩下的指针疯狂地颤动起来,就像受了惊吓的小鸟,最后指向了东欧的某个坐标。
钋贡米凑近一看,这不正是七年前妹妹失踪的普里皮亚季核电站废墟嘛!
这时,夹在仪器里的一张泛黄照片“噗”
地一下飘落在地。
照片上,十六岁的妹妹穿着防护服,对着镜头比了个耶,那灿烂的笑容就像一把小刀子,刺得钋贡米眼眶生疼。
没过多久,一个跨国快递盒送到了他手里。
打开一看,里面是铃木由纪的解剖报告,上面还沾着乌克兰的黑土呢。
钋贡米眼睛瞪大,看到报告里写着妹妹骨骼沉积的铯-137超出致死量200倍。
他的手紧紧攥着当年核事故调查报告的俄文复印件,指节都泛白了。
他可是国际辐射调查员,太清楚这意味着啥了——活人不可能在那废墟里存活超过72小时啊!
钋贡米坐不住了,他决定去那隔离区一探究竟。
当他踏入隔离区的时候,盖革计数器发出了垂死般的嗡鸣,那声音就像一个快断气的老人在呻吟。
再看看周围,扭曲的松树就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拧成了麻花,树皮下还蠕动着荧绿色的粘液,看着就让人起鸡皮疙瘩。
一只双头渡鸦“呼啦啦”
地掠过生锈的摩天轮,羽毛脱落的地方露出了森森白骨。
走着走着,钋贡米听到废弃医院传来一阵俄语呢喃,还夹杂着电流杂音。
“米沙?”
那声音模模糊糊的。
他走进手术室,里面的无影灯忽明忽暗。
钋贡米看着墙上的儿童涂鸦,突然眼睛瞪得像铜铃,瞳孔都收缩了——那褪色蜡笔画里戴口罩的护士,左眼下有颗和妹妹相同的泪痣。
到了第四天深夜,控制室的仪表盘突然迸出火花。
钋贡米在应急灯的绿光里,从玻璃倒影中看到一个穿防护服的少女。
那少女面罩的裂纹里渗出黑色絮状物,看着怪吓人的。
钋贡米赶紧转身,只听到通风管传来指甲刮擦的声音,过去一看,金属表面留下了三道融化的抓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