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渊没有说话。
“烂的是名册上的人。”
伤者又推出来半页油纸。
两页拼在一起,转运日期接上了,乙三十二的后面写着:沈毅,改沈七,转下层,未销籍。
最后一列只剩半个字,像“七”
,又像“八”
。
潼关城外传来马蹄声。
韩魁起身,捡起旧令:“援军到了。”
赵恒立刻转身:“所有出口封住!”
一队甲士冲进旧屯,为将领下马,先亮出的不是调令,而是一枚青狐纹样的内府腰牌。
“奉内府令,接管祠堂。石板下活口,就地封杀。”
卫渊把两页残证收进袖中:“周朗,册子带走。”
“世子,门后的人呢?”
“高明,护住石板。赵恒,封出口。”
卫渊看向韩魁:“你选好了。”
韩魁握枪,站到了石板前。
外头的甲士同时抬弩。
石板下面忽然传来敲击。
笃,笃,笃,笃,笃,笃,笃。
停了一下。
又是一声。
高明脸色变了:“七、八。”
周朗问:“人数?”
“不是。”
高明盯着残页最后那列,“第三库内部编号。”
他指向“沈七”
旁边未写完的字。
“乙三十二,去了七八。”
青狐腰牌在来人手中翻了一面,背后同样刻着两个字。
北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