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去小说网>世子无双：纨绔败家子 > 第973章 我把三万禁军交给最该杀的那个人（第6页）
第973章 我把三万禁军交给最该杀的那个人（第6页）
“内府铸印房总共三房：东房管官印，西房管兵牌，中房管密件。二十年来管兵牌这一房的，换了七任主事。”
“但有一个人没换过。”
他吞了口唾沫。
“铸模老匠，姓姚，六十三了。”
卫渊没什么反应。
“哑的。”
周朗补了一句。“哑了二十年。”
卫渊敲桌子的手指停住了。
“哑了二十年。”
他重复了一遍。
周朗从怀里掏出一张纸，上面几行字写得很急，墨都晕开了。
“我托人问了内府的老人。这个姚老头原先不哑。天授十二年冬天，有一天突然就不说话了，再也没开过口。大伙都说他中了风，可他手上功夫没废，该铸什么铸什么，二十年没出过岔子。”
天授十二年冬天。
卫渊在脑子里算了一下。
那一年冬天，他爹被关进了北仓。
他把账册慢慢合上。这一次没再打开。
“这个姚老头，现在还在铸印房？”
“在。”
周朗说。“今天还上值了。”
“住哪儿，几口人，谁给他送饭。”
“我明天就能问出来。”
“问，别去见他。”
周朗一愣。
“哑了二十年还活着，”
卫渊说，“是有人留着他。我今天去敲他的门，明天就得替他收尸。”
周朗把那张纸捏紧了一点。
“派两个眼生的盯着，只看，不动。”
卫渊说。“这条线先搁着。明天有一件更要紧的事办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卫渊没有马上回答。
他走到窗前，推开半扇窗。夜风带着一点护城河的腥味灌进来。不好闻，但比屋里那股蜡油和霉纸的味道强一点。
袖子里的半块玉狐硌着腕骨。
“明早校场，我把禁军令符给陆敬。”
周朗的脸一下子白了。
“世子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