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朗接过信。
展开。
看了一眼。
脸色微微一变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先帝写给家父的密信。”
卫渊说。
“念吧。”
周朗深吸了一口气。
开始念:“崇远,北仓之事朕已知晓。若此事有变,你便是朕留给太子的最后一张牌。切记,不可入仓。入则必死,死则无人可护太子周全。此信焚之,莫让旁人知晓。”
满殿寂静。
谢庭轩的脸色惨白。
额头上的汗一下子就渗了出来。
他跪在地上,头磕得咚咚响。
“老臣……老臣不知……老臣该死……”
“不知?”
卫渊冷声打断他。
“谢族老今年七十有三,在朝为官五十载。”
他顿了顿。
“先帝笔迹,谢族老不会认不出来吧?”
谢庭轩的头磕得更狠了。
额头都磕破了,血顺着皱纹往下流。
殿内有窃窃私语声响起。
端木家的人往后退了半步。
崔家的族老低下了头。
有几个文官交换了眼色。
有人开始小声议论。
卫渊扫视了一圈。
转身对小皇帝拱手:“陛下,臣请辞。”
“不准。”
小皇帝的声音很轻。
但很清楚。
“朕不许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