卫崇喘着气开口:“拼起来。”
卫渊没动。
“这东西到底是什么?”
“它是虎符的钥匙。”
赵恒愣住了:“三十万边军的虎符,不是一直锁在兵部吗?”
“兵部那半块,是假的。”
卫崇抬起手,沾着血的指尖点向石阶。
“九玦合一,才能去开卫家祖祠底下的那个铁匣。”
卫渊扯开布包,将九块玉玦直接倒在石阶上。
脆响声中。
带有裂纹的玉面上,边缘凹槽清晰可见。
卫崇颤抖着指引方位。
卫渊上手去拼。
第一块卡上第二块。
扣第三块时,地上的血水诡异地倒流入玉玦的缝隙里。
赵恒上前一步,横起枪身。
“世子,这玩意儿不对劲。”
卫渊头也不抬。
“别碰。”
卫崇的目光死锁在玉玦上。
“先祖留下的东西,只认卫家血。”
卫渊拔出短刀,在自己掌心划了一刀。
鲜血滴在主玦正中心。
九块玉玦同时出一阵震颤。
玉缝里透出微光,玉面上的纹路迅咬合。
高明提刀挡在卫渊身前。
“这什么邪门物件?”
卫崇的嘴唇快蠕动。
“渊儿,记死这几句话,我只说一遍。”
卫渊单膝跪在玉盘前。
“北斗垂野,玄甲归营。”
“卫氏持节,诸军听令。”
“虎符不奉昏君,只奉守土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