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铜面卫围住密室,他服了软筋散,还能杀七个人,谁拖得动他?”
林照用左手撑起身子。
“他认出铜面卫腰上的北仓钥匙,故意让人带走,他要去找卫崇远留下的东西!”
卫渊揪住他的头。
“北仓入口在哪?”
“北城旧盐库,地底三层。”
“有多少人守着?”
“明岗四十,暗岗多少,咱家不清楚。”
“机关呢?”
林照闭上嘴。
卫渊把刀压回他的手背。
“北仓连着御河,底层有水闸!”
林照喊破了嗓子。
“你再晚半个时辰,老国公就会被沉进水道,旧档也保不住!”
卫渊松开他的头。
“赵恒,带十个人押住督办司,所有卷宗封箱,谁敢烧纸,先砍手。”
赵恒抬头。
“世子,属下跟你去北仓。”
“你负责让他活着。”
卫渊把林照的断指踢到赵恒面前。
“我回来前,他要是咽气,就拿督办司所有人的命补。”
林照抬起头。
“卫渊,你去了北仓也出不来!”
卫渊转身提刀。
“那你求老国公别死,他死了,我先回来砍你。”
——
黑石城外,运粮营的栅栏被撞开。
十几辆商车沿坡冲下,车头挂着大夏军旗,守粮兵卒刚放开拒马,车上的黑布便被掀掉。
陶罐飞进粮垛。
引线烧到罐口,火焰卷过车轮,连着三排粮车一起炸开。
领兵的商队护卫拔刀喊道:“砍马,堵路,别让他们救粮!”
韩通站在城头,举着望远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