拦,还是不拦,巡检连退三步。
“开栅栏,快开!”
木栅刚抬起半截,三匹马便从下面冲了过去。
高明伏在马背上,背甲裂了口,血顺着腰带往下滴。
“世子,老国公病危的信,会不会是调咱们回来的套?”
“是不是套,都得回。”
“秦毅埋在函谷关外,京城里只会更多。”
“来多少,杀多少。”
哑女侧过脸,看了卫渊一眼,手掌压住刀柄。
第二日入夜,三人赶到京畿。
西直门前挖了壕沟,吊桥收起,拒马堵住城门洞,城楼上的火盆排成一线。
卫渊冲到壕沟外,猛拽缰绳。
坐骑前蹄扬起,落地后跪倒,口鼻里喷出白沫。
城头传来喝声。
“城门已闭,来者止步!”
卫渊下马,将文牒举过头顶。
“监国辅政卫渊,奉旨归京,放桥开门!”
城墙上的弓手抬起弓,箭头全压向城下。
一个校尉探出半边身子。
“监国辅政人在大夏,城下贼人冒用名号,再近一步,放箭!”
高明撑着马鞍站稳。
“瞎了你的狗眼!卫世子就在这!”
校尉喊道:“取下面巾,验明身份!”
卫渊扯掉脸上的布巾。
火光照到他脸上,城头响起几声低语。
有兵卒认出了人,弓弦跟着松了半寸。
校尉转身喝道:“弓不要放!谁敢乱动,军法处置!”
卫渊抬头问道:“你叫什么?”
“西直门校尉杜成。”
“谁让你封门?”
“兵部军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