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禁军若不动,便是等死。”
皇帝的手从纸面上松开。
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。
节奏慢。
“卫渊。”
皇帝的声音不重。
“你口口声声护驾,手里却有卫家旧军符。”
他停了一息。
“你要护的是朕,还是卫家?”
殿门从外头推开。
一个内侍捧着铜匣从门框外走进来。脚步碎,停在殿中央。
匣盖翻开。
里头搁着半截铁片。
断口斜着,边角磨成圆。
铁片正面刻着字。
一个“卫”
。
军符。
户部侍郎的脚往后退了一步。
吏部尚书的手从袍角上松开。
太子转过身。
目光从军符上移到皇帝脸上。
“父皇,卫渊私藏军符,意图不轨。”
卫渊站在殿中央。
手垂在身侧。
他的目光落在铜匣里那半枚军符上,盯了三息。
笑了一下。
“陛下。”
他从怀里摸出一个布包。
打开。
里头搁着半截铁片。
断口斜着,边角磨得圆。
他走到铜匣前,蹲下来。
把手里的半截军符搁在匣子里那半截旁边。
两截断口对上了。
严丝合缝。
卫渊站起身。
转身看皇帝。
“陛下让人仿的这一半,边角磨得太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