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,宿管阿姨和他混成了脸熟,这个谎就没用了。
于是他就软磨硬泡说他女朋友如何如何娇气,求着阿姨通融一下。
霍宪看着于胭在宿管阿姨那登记好,看着她拎着沉重的行李箱消失在楼梯拐角处……
他知道,那些曾经的美好在这一刻消失殆尽。
他有的,只剩回忆。
于胭把行李箱拖到宿舍,推开门,宿舍焕然一新。墙重新刷了大白,床、桌椅、窗户、门都是新换的,只是这些东西上都蒙了一层尘土。
于胭费力地把自己的行李箱放在靠窗户的床上,那是石敏之前的床位。然后找了块抹布,带着橡胶手套开始清理自己的床。
床从木头床换成了铁床,清理起来容易一些。她简单擦拭干净,便推着手推车去教室搬自己的行李。
等她气喘吁吁回来的时候,发现崔青青把她的行李箱推到地上,把自己的行李箱摊开放在石敏的床上。
崔青青双腿跪在床上,正在行李箱里翻东西。
于胭把手中的东西放下,忽然有些感慨石敏未卜先知的能力,她温声提醒,“那是石敏的床位。”
崔青青把后背挺直,“谁先到谁选床,这是当初你们说的,怎么不作数了?”
于胭:“那你没看见我把行李箱放在那张床上了吗?”
“你的床不是已经擦完了?我还以为你是把行李箱借放在这张床上呢。”
于胭眉头微蹙,“你有意思吗?”
崔青青抱着胳膊,“这关系到我接下来两年的生活,我当然要选个好床,靠窗的位置谁不想要?”
“自己下来,别逼我拉你。”
于胭笑着说。若不是答应了石敏,她真懒得和崔青青计较。
崔青青拿出破罐子破摔的气势,“你闹吧,闹大闹到学校那里。反正我没犯过错我不怕,顶多被记过。但上次你爸来学校闹,你有啥影响你心里没点数?”
于胭像被人扼住了喉咙。
“而且,我又没占你的床位,你也知道我不敢惹你,你有金主护着。但是于胭,这个床位我是要定了。这是我和石敏之间的事,你就别操心了。”
“你不怕闹到导员那里?”
于胭问。
“你要告诉导员吗?”
于胭垂眸,把东西扔在地上,她不是告诉老师的性格。
“那就等导员来处理就好了。”
崔青青举了举手机,把这件事添油加醋地告诉了导员。
导员觉得崔青青的话有道理,更何况石敏现在还没到,终究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,于是就说把靠窗的这张床给崔青青,等石敏那边他来做工作。
于胭轻哂一声,她虽然不满意这个结果,但是会尊重导员的工作。
导员走后,崔青青从床上下来,手指轻抚着栏杆,“这张床现在归我了。”
于胭转过身,安安静静收拾自己的东西。
那天晚上,她破天荒给赵冀舟打了个电话。
【作者有话要说】
这章还得修,但是我撑不住了先睡了,明天起来再修文,明天我争取写肥一些,晚安各位
第22章“感觉到了吗,我在这。”
赵冀舟那时候正在赵家老宅吃饭。
赵家的家庭氛围比较好,没有太多条条框框的限制,也没有过多勾心斗角。
赵冀舟的母亲岑凌格外在意亲情,常常把三个孩子叫回来一起聚餐。
赵霁月正在减肥,饭没吃多少就借了个空当离开了餐厅,因为她不想听岑凌各种各样的唠叨叮嘱。
此刻她正倚在沙发上,和程落约了把游戏。游戏正在白热化阶段,眼看着胜负在此一举,赵冀舟放在西服外套里的手机突然响了,打破原本和谐的氛围。
“二哥,你电话!”
赵霁月扯着嗓子喊,手上的动作不停。
保姆吴姨连忙赶了过来,“月月,你二哥还在吃饭。”
赵霁月视线没离开手机,“那吴姨您帮忙把手机给我哥送过去吧。”
手机一直在响,萦绕在耳边,打游戏都没办法注意力集中。
吴姨系着围裙,难为情地说:“月月,冀舟不喜欢别人动他的东西。”
吴姨在赵家呆了很多年,也算是看着赵家这三个孩子长大的,把每个人的脾气秉性都摸得差不多。
例如赵冀舟,从小就沉默寡言,性格清冷,不惯与人交流,自然也不喜别人干涉他的决定、动他的东西。
尤其是在童年那件事之后,他的防备心格外强,平生最厌恶背叛。
手机声在这刻停下,赵霁月的游戏也打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