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至于它都开始好奇宿主在组织里到底是什么地位了。
现在连贝尔摩德也要特地来试探,却又对宿主这么……好脾气,显得更神奇了。
系统又想了想:“不过,她刚认识你的时候,你应该还没有代号吧?”
虽然不知道他们是什么时候见面的,但是听起来,“炸了实验室”
这种事情就不是很……像组织代号成员会做的事。
但黑泽先生显然不是普通的组织成员:“有啊。”
“哎?”
系统又猜错一次,也只惊讶了一秒,便立刻道,“不愧是宿主!这么早就获得了代号!”
它突如其来的彩虹屁让黑泽阵的嘴角抽了下,无奈道:“你上次不是说,那个小女孩也有代号吗?”
不像是什么很稀奇的东西。
“那个……哦你说小哀啊,”
系统反应过来,“话虽如此,但小哀是研究人员,你是炸实验室的,你们明显不一样嘛。”
“别说得我好像炸了很多个实验室一样,”
黑泽阵更无奈了,“我又不是为了好玩才炸的。”
“我肯定不会这么想的啦,”
系统连忙抓住机会提问,“所以你是为什么……?”
这个它也好奇很久了!
黑泽先生难得沉默了一会儿,不知是不想回答,还是在回忆过往。
系统没敢催促,等待片刻之后,只听宿主说道:“根本原因是,我想出去走走,但他不太愿意。”
他的语气还算平和,似乎没有因为难得的吐露过去激起太多的情绪。
系统这时候反应倒是很快:“你是说boss?”
“嗯,”
黑泽阵点头,“所以我进行了一些实践。”
除了这一点之外,他也实在不想陪着神经病浪费时间了,所以下手比较狠,超出了“跑路”
需要达成的限度。
这也是为什么,当时乌丸莲耶只好派出贝尔摩德来收拾残局。
好家伙,这“实践”
难道是什么酒厂大学毕业实践吗,是不是有点太……
不知道宿主内心活动的系统兀自感慨,随后灵光一闪:“这么说,你以前是组织的实验体吗?”
它看过好多本这个设定的同人!
“实验体……”
黑泽阵微微皱眉,思索片刻,“差不多吧。”
他倒是一如既往的坦率,就是这回答令系统有点懵逼:“?差不多是什么意思?”
“我确实是住在实验室里,”
黑泽先生解释道,“但是没怎么被做过实验,或者说,从我有记忆以来,都没有被做过实验。”
只见证过一大堆“实验失败”
。
系统更懵逼了:“那你在实验室里住着干什么,搞研究吗?”
“不是,”
黑泽阵摇头,“就只是……住着。”
系统:??
“就像我在组织里一样,”
黑泽先生笑了笑,“就只是活着。”
啊这,这到底是什么设定,系统彻底蒙圈了:只要琴酒活着就足够了的超级慈父乌丸莲耶吗?
不是,这有点太离谱了吧?
大概是感觉到了它的混乱(很难不感觉到,因为脑子里在滋啦滋啦地过电流声),黑泽先生总算是叹了口气,补充道:“好吧,其实偶尔他们也会抽一点我的血。”
系统:“……抽血。”
“拿去做实验,”
黑泽阵继续道,“只不过一直没成功,所以才说,我也可以算是实验体吧。”
系统:“……实验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