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心有灵犀似的感悟到了她的想法,自马背上扭头看过来,虽然隔着轿门,他们看不见彼此,但有那么一瞬间,他们还是一起笑了。
虽然孟初月的宅子离着国公府并不远,可殷珩还是带着队伍绕了小半个凉京城,才肯往回走。
当初他承诺了孟初月,要明媒正娶,风风光光的迎她过门,时隔五年,总算兑现了。
他深深吸了口气,眼看着国公府大门近在眼前,他才慢慢勒住了缰绳,自马背上跳了下来。
踢轿门,跨火盆,拜堂。
他紧紧抓着手里的红绸,而红绸另一端,是他放在心里的人。
他将孟初月送进了新房,却迟迟迈不开脚出去,孟初月若有所感:“殷珩?”
殷珩在她身边坐了下来,低低应了一声。
明明只是寻常的一个字眼,却莫名听得孟初月脸颊发烫,她无意识的攥紧了手里的如意:“你好像该出去待客。”
殷珩又应了一声,却迟迟没有动静。
孟初月手心里沁出点汗珠来,声音也莫名哑了:“你……快去。”
殷珩轻轻吸了口气:“初月,我好像旧伤发作了。”
孟初月一惊,下意识就要去掀盖头,却被殷珩紧紧抓住了手,他清了清嗓子,声音高了一些:“你听见了吗?”
孟初月:“啊?”
寒江的声音隔着门传进来:“爷,奴才要是递这么句话出去,殿下会打死奴才的。”
“那你安心去吧,我会替彩雀找个更合适的。”
“……奴才一定活着回来!”
寒江视死如归的去传话了,孟初月这才反应过来,有些哭笑不得:“殿下会骂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