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去的路上,皇帝似乎已经平复了心情,已经看不出丝毫恼怒或者失望了,还与殷珩说笑了几句。
殷珩一路附和,等到了宫门口马车才停下来。
“回去歇着吧,告诉你母亲,就说朕无碍了,不必再惦记。”
殷珩应了一声,下了马车,躬身立在一侧等着圣驾先行,隐约地说话声却从里头传了出来。
乔万海问那些药材要不要送去太医院,皇帝说扔了。
如果是以往,他虽然忌惮,可也不至于这般明显,大概是觉得今天被太子耍了,心里很是恼怒。
可他们只是棋差一招,并不是东宫真的什么都没有。
殷珩有些可惜的叹了口气,钻进了侯府自家的马车里,却不想一进去就瞧见了一道倩影。
他眼底闪过惊喜:“你怎么来了?”
孟初月抓着他发凉的手给他揉了揉:“我听说东宫那边守卫森严,担心真的发现了什么,他会狗急跳墙闹起来,就想着跟过来看看,刚才不想和皇上照面,就躲进来了……冷吗?”
殷珩下意识摇头,但话到嘴边又硬生生给咽了下去:“有点。”
孟初月将他两只手都握在手心里,可惜包不过来,她正想办法,殷珩就反客为主,将她的手抓进了手心里,然后隔着车门招呼寒江:“先不回去,找僻静些的路走。”
“好嘞。”
寒江一抖缰绳,马匹踢踢踏踏走动起来,孟初月将车窗开了一条小缝,确定周遭没人才开口:“是没抓到人吗?”
殷珩应了一声:“人应该确实在东宫,但被太子和青冉遮掩过去了。”
“青冉?”
孟初月有些惊讶:“她真的牵扯到这件事里了吗?”
殷珩点了点头。
孟初月一时间心情十分复杂,如果青冉知道眼下越国的战火连天,罪魁祸首就是她帮着护着的人,该是什么心情?
“我再去找找青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