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秀才“啊”
了一声:“什么?”
殷珩将那卷轴收起来,轻轻敲了敲掌心:“这东西是能让人疲惫尽去,神清气爽吗?”
张秀才被问懵了,孟初月也有些茫然,一幅画而已,哪来那么大用处?
张秀才下意识摇头。
殷珩眼底露出点嫌弃来,又问:“那是能让劳累一天,还没用饭的孟大人有饱腹之感?”
张秀才有些羞愧,仍旧摇头。
殷珩恍然大悟似的“哦”
了一声:“那一定是能解渴了?”
张秀才被堵得说不出话来,讪讪为自己辩解:“这就是一幅画……”
殷珩的嫌弃写满了整张脸:“什么用处都没有你送这个做什么?还不如一盏茶有用。”
说着他真的递了一杯茶过来。
张秀才被噎的说不出话来,孟初月却撑不住笑了,怪不得殷珩从来了就不肯正眼看她,感情是生气了。
她一时间既想哄他又想闹他,犹豫半晌才带着笑意开口:“这位公子如此体贴细致,不知道哪家姑娘有这么好的运气能嫁给你啊?”
殷珩没吭声,脸也仍旧绷着,可眼底的不高兴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不见了,连耳朵都红了一圈。
他侧头咳了一声,将茶盏往前推了推:“快喝,嘴都裂了。”
孟初月没再闹,就着他的手喝了两口。
张秀才看的目瞪口呆:“你,你们俩……”
孟初月将铜钱丢进他怀里:“以后别画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