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夫人也劝了一句:“殿下,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就当是破财免灾了。”
长公主沉默着一言不发,就这么给了他们银子?
“不能给!”
孟初月的声音忽然响起来,随着话音落下,一道高挑纤细的人影逆着光出现在门口。
她跨过门槛进了屋子,被光影模糊了的面容逐渐清晰,所谓人靠衣装马靠鞍,孟初月原本一身劲装还算寻常,眼下换上了华服,趁着她那一身利刃出鞘似的气势,竟让人有些不敢直视,看的众命妇都有些愣住了。
孟初月屈膝行了一礼:“殿下,这银子决不能给。”
长公主轻轻吐了口气:“本宫知道……”
她的性子,素来是宁折不弯的,再说这银子若是给了,就是默认了先前泼在侯府身上的脏水。
只是眼下她头疼的厉害,而且她那法子也有些激烈,所以才迟迟没能下定决心。
孟初月很快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,连忙抬脚走了过来:“殿下,你怎么了?”
长公主摇了摇头,虽然神情仍旧冷静,可声音里却到底多了几分虚弱:“无碍,旧疾罢了。”
孟初月知道她这是被气到了,连忙扶着她坐下:“殿下若是放心,就交给我吧。”
长公主担心的看了她一眼:“这是两个泼皮。”
孟初月忍不住笑起来:“若是正人君子,我还不敢讨这差事呢,我这人见得最多的就是泼皮。”
长公主见她神情笃定,虽然并不了解她这些年到底长了些什么本事,可还是莫名的信了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