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公主和殷珩对视了一眼,眉头都皱了起来,这老头是清流一派,平日里素来不掺和权贵家的事情,如今怎么撇开了自己的身份,登她殷家的门了?
虽然她的确让人发了帖子,可只是面上的情分,并没有真的想过人会来。
母子两人心里都觉得古怪,却谁都没开口,只隐约觉得这次的冬宴大约不会太平。
长公主有些躺不住了:“将冬宴的筹备册子拿来本宫瞧瞧,还是该仔细些好。”
孙嬷嬷不肯去:“也不急在一时,您这还头疼着,看了那些东西,该发作的更厉害了。”
她忍不住看了眼殷珩:“是该找个人替您分担一些了,若是这次冬宴上真能有哪家姑娘……”
长公主抬了抬手,打断了她的话:“就那么点事儿,本宫还能做不来不成?快去。”
孙嬷嬷叹了口气转身出去了,很快便将筹备册子取了过来,却不等递到长公主手里就被殷珩半路截住了。
孙嬷嬷一愣,垂眼朝殷珩看过去,就见他正看的仔细。
看完也没有还给她的意思,随手合上就捏在了手里:“冬宴的事就由我来筹备吧,母亲这些日子就好好歇着。”
他行了一礼:“儿子告退。”
话音落下,他转身走了出去,也没去寻自己的狐裘,穿着薄薄的单衣就出了门,南陵连忙追了出去,将衣裳披在了他身上。
孙嬷嬷这才回神:“这怎么说的……冬宴的事一个爷们哪能处理的妥当?殿下,您也不说说他……”
“说什么?”
长公主瞥了她一眼,没好气道,“他的性子你不了解?你那话说出来,他还能怎么办?”
孙嬷嬷噎住了,半晌才一拍大腿:“老奴不是这个意思……我这就去把东西要回来了,本来就得养着,又那么多差事,哪还有心思做这些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