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月只好再次转身过来道别:“告辞了。”
长公主这才点点头:“记得拿伞。”
孟初月应了一声,这才真的走了出去。
等她的影子消失在门外,孙嬷嬷才看向长公主:“殿下,您什么意思?老奴不信您没看出来她就是冲着爷来的,当年不声不响就走了,害爷遭了那么大的罪,现在说回来就回来……”
“好了,”
长公主打断了她的话,她看了眼空荡荡的门口,“你以为她的日子好过吗?”
她想起孟初月以往的样子,再想想她刚才看见的人,眼底露出淡淡的怜惜来:“曾经一个娇滴滴的小姑娘,手无缚鸡之力,眼下却成了朝廷的将军,战场那是什么地方?保命尚且不容易,何况还要军功?这中间要吃多少的苦,受多少的罪?”
她叹了口气:“本宫便是怨她让珩儿遭罪,可这些年她不露面,总是想要珩儿好的。”
孙嬷嬷被她说的陷入了沉思,可到底有些气不平:“老奴就是觉得她不安分,若是她能老老实实的做个妾,哪能有这么多事情?”
她又想起长公主那句为了殷珩好,越发不满:“若当真是为了爷好,怎么狠下心肠看着他难受都不来看一眼……”
“她来过的,”
长公主有些疲惫的揉了揉眉心,眼神越发复杂,“她来过的,只是当年我以为是自己看错了,现在想起来,才能确定是她。”
那时候的孟初月,连路都走不稳。
她不问她诈死的事,是心里已经笃定了当初那件事不是误会,她真的是险死还生了一回。
她看向孙嬷嬷:“不必苛责她,她能做的都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