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数不清多少次的呆住了,他不可置信的看着孟初月:“你……你你你……你是不是真以为我不舍得对你做什么?!”
孟初月不走心的摇了摇头:“怎么会呢?我有被你吓到,真的。”
殷珩噎住,半晌才找回自己的理智,他扭头看向寒江:“你看看她什么态度?!你昨天到底有没有把话说清楚?!”
寒江脸色发苦,眼神心虚的不敢看他:“奴才说了,朕都说了,但是……”
“什么但是?”
寒江越发心虚:“夫人她……”
“他昨天真说了,就是赶巧,我耳朵刚好聋了,没听见。”
孟初月接了寒江的话茬,字正腔圆的和殷珩解释。
殷珩听明白了,却又好像没明白,他盯着孟初月看了半晌,慢慢哆嗦了起来:“聋了,耳朵……你聋耳朵……”
他察觉到了自己的语无伦次,狠狠闭了下嘴,再开口时,语调猛地拔高了:“你怎么可能聋了?!你哪聋了?!”
他说着伸手去摸孟初月的耳朵,眼看着手指都摸上去了,却又猛地收了回来。
孟初月见他想摸又克制的样子顿觉心疼,连忙主动凑了过去:“给你摸……”
殷珩一连后退了好几步,身体紧紧地贴在了门板上:“你站在那,别过来!”
孟初月有些无辜,试探着又靠近了一点:“不是你想摸吗?”
“我不想摸!你别过来!”
他更紧的贴在了门板上,看起来像一只要炸毛的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