莫日根连忙道谢,话音还不等落下,屋门就被打开,换好了衣裳的殷珩走了出来,赤跶不自觉眯起眼睛:“说也奇怪,他也没怎么得罪我,也没做什么别的事,但每次看见他,我都觉得不能留他。”
他转了转手上的扳指:“你知道上一个让我产生这种感觉到人是谁吗?”
莫日根摇头:“属下愚钝。”
赤跶没有恼怒,反倒笑了:“就是咱们的老熟人,将我三十二国挡在关外十几年的那个女人。”
莫日根恍然:“是付悉?那个女人的确不能留。”
可无奈的是,他们奈何不了对方。
赤跶仿佛是猜到了他在想什么,露出一个笃定的笑来:“不着急,我可不是白白替人干活的,等抓到了该抓的人,会有人替我除掉那头拦路虎的,到时候……”
他哂了一声,就此打住了话头,目光落在殷珩身上,眼看着他越走越近:“命挺硬啊。”
殷珩扫了他一眼,径直从他身边走了过去,路过莫日根的时候脚步才微微一顿:“带路。”
莫日根下意识点点头,抬脚往前,可几步之后却猛地顿住,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自己不该这么听话。
他脸色一时有些僵,看向殷珩的眼神不自觉有些古怪,他想他家王爷说的是对的,这个人的确不能留。
就算不是凉京城里的那个人,也不能留。
他忍不住看向赤跶,赤跶显然也察觉到了属下的失态,看过来的眼神发冷,却并没有发作,开口的时候甚至还算平静:“这是要去哪里?”
莫日根连忙低头:“回王爷,是公主要见他,今天有人送了件乐器来,不像琴也不像筝,乐师们不会,所以才来喊他。”
赤跶挑了挑眉:“这么新鲜?那我也去凑个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