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水忍不住纳闷:“怎么没哄好?夫人脾气那么好的人,怎么会哄不好?爷,您是不是又乱说话了?”
殷珩眼底露出一丝无辜来,他就是想确定一下孟初月是不是真的会走,好让自己安心,然后她就更生气了……这算乱说话吗?
他目光落在孟初月收拾东西的背影上,看着她在一堆东西里挑挑拣拣,不自觉有些出神。
“爷,您想什么呢?”
殷珩回神,下意识摇头,目光再次落在孟初月身上的时候,她已经将选出来的东西包进了一块兽皮里,做成了另一个包袱。
兽皮这东西,硝得好的话,防潮又驱虫,很适合带着出门。
孟初月大约是特意给他们带的。
他又有些出神,盯着孟初月有些移不开眼,对方若有所觉,扭头瞪了他一眼:“别乱看!”
殷珩:“……”
不让跟着,不许说话,现在连看都不让看。
他搓了搓手指,不打算听话。
孟初月察觉到了背上的目光没消失,动作慢慢不自在起来,这个人真是,有没有他们在吵架的自觉,看什么看……
看的人都不好意思生气了。
她下了死力气将兽皮系好,正要拎起来往背上背,一只伤痕累累的手先一步抓住了绳子,然后将包袱拽走了。
“哎……”
脚趾头想也知道是殷珩,她看过去,对方已经将东西背在了身上:“我不用你……”
殷珩没吭声,抬脚就走。
孟初月见他走的坚决,也没去和他拉扯,将剩下的还没收拾起来的包袱又整理了一下,再次分成两部分,刚要提起来那只眼熟的手就又伸了过来,再次将包袱拽走了。
不是走了吗?什么时候又回来了?
孟初月气笑了:“你有完没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