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珩一看他这幅样子,心就凉了下去,他嗓音微微一颤:“……有?”
寒江点点头:“有,和越国使臣的一同签发的,奴才去的时候,越国的人正等着取呢,奴才就是看了一眼就看见了……”
如果可以,他倒是宁愿看不见。
他担忧的看了一眼殷珩,对方却没给出他什么反应,只是靠在椅子上,脸上带着几分孩子似的无措,原来孟初月真的要走……
为什么要走啊……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?
你告诉我哪里不好,我改行不行……
孟初月,为什么要走……
殷珩慢慢靠在椅子上,仰着头闭上了眼睛,他还以为时间还很多,有的是机会让孟初月忘记那个孩子。
却原来是自己想多了,孟初月从来都没想过给他这个机会,她要走了,以后连看见她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了……
以殷之人头,换卿离昌之路……
离昌之路,离昌之路,离昌之路……
他呼吸陡然急促起来,已经消停了好些日子的咳嗽毫无预兆的涌上来,他不受控制的俯下身,胸腔剧烈起伏起来,寒江下意识要去扶他,就见他摆了摆手:“不,不必。”
寒江不敢再上前,可却有些着急:“爷,这里面说不定有什么误会,好端端的,她怎么会走?”
是啊,明明好端端地……
殷珩慢慢坐直身体,他要去留下孟初月,就算那封信是真的,他也要给孟初月这个机会。
如果,他是说如果。
孟初月,如果你没能下得去手,就留下来好不好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