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郁宁身上已经没了力气,可让她向孟初月低头?
做梦,做梦!
“你敢这么对我……你和殷珩都不会有好下场的……啊!”
孟初月再次将她狠狠摁进了水里,窒息的痛苦又一次涌上来。
这次的时间好像又久了一些,可白郁宁的挣扎却迅速微弱下去,她已经快到极限了。
孟初月一定是察觉到了她的想法,自己先淹死她,她就也要用这种方法来对付自己。
这个贱人,竟然真的敢要自己的命!
死亡的恐惧化作周遭刺骨的湖水,一茬一茬的往她身体里钻,她挣扎的伸了伸手,却什么都没能抓住,世界却开始安静下来。
这时候,孟初月才又一次将她提了出来:“公主殿下,有什么想说的吗?”
白郁宁张了张嘴,她不敢和孟初月硬抗了。
“我……”
孟初月却根本没听,就再次将她压进了水里。
白郁宁还没缓过劲来的身体彻底失去了力气,手臂软软的沿着水流飘了起来。
孟初月这才将她提起来,费力拖上了岸,她身上已经湿透了,一阵阵的发冷,彩雀连忙把大氅披在了她身上,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了白郁宁。
“姑娘,她是公主,我们这么做会不会……”
孟初月裹着大氅抖了抖:“我们做什么了?”
彩雀被问的一呆,她们做什么了?她们差点把白郁宁弄死啊。
她惊疑不定的看着孟初月:“姑娘,你没事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