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月扭头瞪了他一眼:“你若是不想做正经事就睡觉,反正我这里不用你。”
殷珩被堵住了话头,心里有点不高兴,孟初月这是在嫌弃他吧?是吧?
连本书都不让他一起看……
他抿紧了嘴唇,慢慢钻进了被子里,眼睛却仍旧时不时瞥一眼孟初月。
他目光很有存在感,即便是刻意回避,可孟初月仍旧察觉到了,她心里有些想笑,殷珩最近果然是在屋子里憋得太久了,这点小事情也能纠缠……
但太医嘱咐了殷珩现在还是不要劳神的好,既然正经事不着急,就好好歇着吧。
她假装什么都没发现,自顾自翻着书看,心里琢磨着不理他,他一会儿应该就睡了。
可没过多久躺下去的人就又慢慢蹭了过来:“字那么小,费眼睛……你躺下来,我背给你听,读书还是要默下来的好,偶尔回头想一想,就能有新的体会,这就叫温故知新。”
孟初月:“……”
她好像低估了殷珩的执拗。
她垂眼看着他,觉得自己如果不让他陪着,他怕是不会消停了。
她叹了口气:“好吧,背完一节就该睡了。”
殷珩没再说什么,只是往里面挪了挪,孟初月躺下来,和他头对着头躺着,殷珩却又许久没说话,孟初月还以为他睡着了,一扭头却见他正盯着自己看。
她不自在的扭开头:“不是说要背书吗?”
殷珩这才哦了一声,清了清嗓子开始给她背《资治通鉴》。
他声音好听,低沉却又不失清朗,这么背书的时候听得人十分舒服,孟初月不知不觉就放松了下来,意识也有些模糊,殷珩背书的声音好像停了,不多时对方喊了一声她的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