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月连忙撑住他:“殷珩?寒江,快去请大夫!”
殷珩没再开口,靠在孟初月身上呼吸声越来越粗重,脸颊明明苍白,身上却再次烫了起来,孟初月被烫的一颤,抬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:“殷珩?你怎么样?”
殷珩声音又轻又闷的应了一声,虽然长公主只是轻轻碰了一下,远不如昨天赤鹰踹的那脚厉害,可他眼前却仍旧一阵阵发黑,别说站起来,就连这么坐着,都要靠孟初月撑着才好。
他今天可能真的去不了了。
他闭上眼睛,心里苦笑了一声,有一种名为难过的情绪慢慢涌上来,连守城门这种事都要半途而废……他自己都看不起自己。
“孟初月……”
他呢喃了一句,很想说点什么来为自己辩解,可思来想去,终究还是无话可说。
孟初月,对不起啊……
他意识已经有些昏沉,孟初月只能感受到他的呼吸越来越灼热,心里顿时有些慌:“来人,快来人,把他抬到床上去,不能坐在地上,不能再着凉了……”
外头很快便进来几个银甲侍卫,轻手轻脚的将殷珩抬了起来。
可即便如此,殷珩仍旧疼的蜷缩了一下,原本有些昏沉的意识因为剧烈的痛楚而清醒了过来。
孟初月紧紧握着他的手:“殷珩,疼你就喊。”
前两天也是这样的,随便喊点什么,总好过这么干忍着。
可殷珩只是摇头,紧紧咬着牙,眨眼的功夫嘴角就淌出了血迹,却始终一声不吭。
长公主看了又看,还是没忍住抬脚走了过去,她看着仍旧算是冷静的,可心里却已经乱了起来,她并没有怀疑殷珩在做戏,只是以为是孙嬷嬷和孟初月的手段,可那脱口而出的话却到底将殷珩给伤了。
她迟疑片刻,终究还是先低了头:“到底是什么伤?碰一下怎么就这么厉害?珩儿,给母亲看看你的伤。”
殷珩沉默许久,长公主有些按捺不住脾气:“殷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