什么吃饱了,分明是疼的吃不下。
“你让大厨房去做补汤,一会送过来。”
彩雀连忙应了一声,孟初月在门口远远地看着殷珩,他仍旧是之前自己离开的样子,垂着头看账册,偶尔提笔记录一下。
就这幅样子,谁会想到,他胸口被挖走了一块血肉……
夜色见深,彩雀端了汤和药来:“寒江说这是爷该喝的药,劳烦您一块送进去。”
孟初月接过托盘,却忍不住看了眼外头,天已经这么黑了,怎么慈安堂还没有来人?
“你刚才有没有路过慈安堂?那边没有人过来吗?”
彩雀摇摇头:“奴婢先前遇见孙嬷嬷,也以为今天会来人呢,刚才特意绕路去了慈安堂,里头已经熄了灯。”
明知道殷珩现在这样子,长公主也不管他吗?
她不自觉抓紧了托盘,缓缓吐了几口气才抬脚进了书房。
“喝点汤吧。”
殷珩含糊的应了一声,手慢慢伸了过来,可刚将碗端起来,便是一抖,一阵哐啷乱响后,碗又落回了托盘里。
“殷珩?!”
孟初月连忙看过去,这才瞧见他脸上有不正常的红晕,殷珩又发热了。
“来人,去找大夫!”
她摸了摸殷珩的脸,殷珩含糊了一句什么,虽然靠的很近,可孟初月还是没听清,她抓着殷珩的胳膊,将他架在身上,咬着牙扶着他一步步往床榻走。
“殷珩,撑住,我们去床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