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之前好好的什么都没说,现在怎么忽然提起来了?
孟初月猛地想起那天祈福会上的丑闻——原来殷珩也是在意这件事的。
也对,哪有男人不在意这个?自己以前不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?
只是眼下轮到白郁宁了而已,而用不了多久,等殷珩对自己现在样子的新鲜感退下去以后,那种嫌恶,就会再次落在她身上。
出身和过往,就如同皮肤一般,不管是光彩还是丑陋,都会牢牢长在身上,直至她们死去,身体彻底腐朽。
“动作真快。”
她轻轻感慨了一句,抬眼看着殷珩,语气有些古怪,“就这么想我留下?”
殷珩大约没听出来别的意思,很快就点了点头。
孟初月笑了,仿佛被感动了的样子:“反正我现在也走不了,那就劳烦侯爷照料了。”
殷珩脸色一亮,嘴唇一颤:“好。”
孟初月将脸埋进枕头里:“你出去吧,我想再睡会儿。”
殷珩没有犹豫,很快就走了,彩雀紧跟着进了屋子。
“姨……姑娘,你怎么看起来不太高兴啊?”
彩雀探头看着她,孟初月摇摇头:“没什么,不太喜欢侯府罢了。”
这话听的彩雀有些难受,闷闷的垂下了头:“那你是不是真的不回来了?爷现在对你不好吗?”
孟初月没开口,靠在床头看着外头发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