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初月摇摇头:“都好……以后别这么喊了,我现在不是你们侯府的人了。”
彩雀沉默下去,脸上带着几分不甘心:“姨娘,你还没原谅爷啊?其实他,他也没那么坏的……”
孟初月没说话,原谅不原谅这件事,不能是她一句话的事情。
她摇摇头:“不提这些了,找件衣服给我。”
彩雀连忙点头:“奴婢最近一直在给你做衣服呢,这就去拿过来。”
她转身要跑,孟初月连忙拉住她,在她耳边嘀咕了两句,彩雀脸红了:“奴婢有,这就去拿。”
孟初月松开手让她去了,腹痛却又袭了上来,她弯了弯腰,重新躺回了床上。
不多时外头响起脚步声,她以为是彩雀回来了,可一抬头却是殷珩。
对方眉头拧着,不太高兴的样子,语气却很温和:“还在疼吗?”
孟初月拉了拉被子,想起来自己怎么来的侯府,扭开头没有理他。
殷珩的好脾气并没有因为孟初月到了侯府而消失,他在床榻前蹲下来:“在生我的气?”
孟初月笑了一声:“侯爷好本事啊,半夜去掳人?”
殷珩抿了抿嘴唇,犹豫片刻将手从被子里伸了进去,讨好似的给她暖小腹:“我没办法说服你,只能用这种法子,我想你早点好起来。”
他其实从重逢的时候起,就想给孟初月找大夫好好调养身体了,可对方对自己避如蛇蝎,他也只好按捺,眼下终于有了机会,又怎么能继续等?
孟初月听出了他话里的无奈,很浓重,仿佛自己不肯来真的给他出了个难题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