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也就算了,陈秀才不成,总有旁人,可要是殷珩因为那种理由在自己这里闹出了人命,以后谁还敢来?
她得阻止殷珩。
说来也可笑,这个男人,都已经将事情做的那么绝了,还要在乎自己的清白……昨天那两个人进来的时候,怎么没追进来?
原来也是看人下菜碟。
她心里冷笑了一声,语气却透着股轻佻和漫不经心:“你这话说的,我本就是做皮肉生意的人,他进来不轻薄我,才奇怪吧?”
殷珩一僵,被这句话噎得脸色发黑,半晌他才道:“我住进来。”
他要住进来?
堂堂忠勇侯,把名声看的比命都重要的人,敢住进来?
孟初月忍不住笑起来:“好啊,你若是敢常住于此,我自然不会再接其他人。”
“那我们回侯府。”
孟初月脸色渐冷:“我说的是这里,不是侯府。”
殷珩还要说什么,孟初月毫不客气的堵住了他的话头:“做不到的事情,就不必再说了,放开他。”
殷珩沉默着没动弹。
孟初月看了眼地上的人,就见他翻着白眼,一副进气多,出气少的样子,再不松开,就要被殷珩踩死了。
她上前推了殷珩一把,这人却站的稳如泰山,根本没动。
孟初月有些着急:“你快把他弄死了!”